里「咯噔」一下。

        「有吗？」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有啊。」夏曦按下十五楼的按钮，转过靠在电梯镜面上，「她平时本

        不会注意班上的男生，尤其是你这种……嗯，低调型的。」

        「什么叫」我这种「……」

        「就是字面意思嘛。」夏曦笑了，「不过诗织确实很可爱对吧？材也好，

        脸也漂亮。我们班上至少有一半男生暗恋她。」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十五楼。门打开，两人走出电梯。

        「所以呢？」优斗掏出钥匙开门，「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夏曦跟着他进屋，很自然地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就

        是突然想到，如果诗织也对你感兴趣，那还有意思的。」

        优斗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他转过，看着夏曦。她已经脱掉了开衫，正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夏曦歪了歪，表情天真得像个孩子，「诗织是我在

        班上最好的朋友。如果她也喜欢优斗的话，我会有点困扰，但又觉得……好像也

        不是不行？」

        「……什么叫」不是不行「？」

        「就是字面意思嘛。」夏曦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笑了起来，「好啦，不

        说这个了。我先去洗澡，上都是汗，黏糊糊的好难受。」

        她说着，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浴室。衬衫、裙子、内衣――一件件落在地上

        ，像某种仪式的蜕。

        优斗站在原地，看着浴室门关上，然后里面传来水声。

        他弯腰捡起夏曦扔在地上的衣服，折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到窗边，拉开

        窗帘。

        对面B栋1508的窗亮着灯。夏曦的妈妈还没下班，整个房子只有浴室

        那扇玻璃窗透出朦胧的光。

        优斗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直到浴室水声停止，夏曦裹着浴巾走出来。

        「优斗，帮我发。」她把风机进优斗手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背

        对着他。

        优斗插上电源，打开风机。温热的风起夏曦漉漉的金发，发丝在灯光

        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脖子很白，后颈有一颗小小的痣，优斗记得那颗痣的位置

        ――从他记事起，它就在那里了。

        「优斗。」夏曦突然开口，声音在风机的噪音中显得有些模糊。

        「嗯？」

        「我们这样……」她顿了顿，「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风机的声音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优斗的手指停在夏曦的发间。这是一个他们从未讨论过的问题――这种关系

        的期限。高中毕业？上大学？还是直到其中一方有了正式的恋人？

        「不知。」最后，他如实回答。

        「也是呢。」夏曦轻轻笑了，「不过，至少现在这样，我不讨厌。」

        干发后，夏曦转过，跪坐在沙发上，面对优斗。浴巾松松地裹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