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點近乎哀求的顫抖,卻也帶著成年男人的克制。蘇以晴感覺
口那條緊繃的線,輕輕斷了一
。她點頭,給出一個安定的微笑,同時把筆記本闔上,推到一旁,表明接下來的時間不再是紀錄用的晤談。
得到允許後,林硯的動作變得緩慢而慎重。他站起
,走到蘇以晴面前,距離只剩半步,近到可以聞見他
上淡淡的洗衣
與雪松殘香混合的氣味。他抬手,解開自己領帶的溫莎結,絲質布料摩
出極細微的聲響,深墨綠的領帶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鬆開,從
括的領口
落下來,帶著他體溫的餘熱。他把領帶對折,捧在手心,指尖有些抖,卻還是遞到蘇以晴面前。
「我昨晚說,想被信任的人緊緊握住。」他垂著眼,睫
在鼻樑上投下陰影,耳尖紅得發燙,聲音低到幾乎只剩氣音,「如果妳願意,可不可以由妳來握住我?不用緊到痛,只要讓我知
,我的手在妳那裡,哪裡都去不了。」
領帶還留著他的體溫,柔軟卻帶著束縛的象徵。蘇以晴接過時,指腹碰到他的指尖,兩人的溫度在那一瞬間相接,林硯的手像被燙到一樣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收回。她站起
,赤腳踩在絨毯上,比穿著
鞋的他矮了半個頭,卻在此刻擁有了某種安定的主導感。她沒有立刻纏繞,而是先伸手,極輕地撫上他發燙的後頸,指溫透過襯衫的領口,貼在他繃緊的頸側肌膚上。
「把眼睛閉上,呼
跟著我。」她低語,氣息拂過他的下顎,「
氣四拍,停兩拍,吐氣六拍。對,很好。」
林硯聽話地閉上眼睛,隨著她的數拍,肩線一點一點往下沉,後頸在她的掌心下不再那麼僵
,甚至主動微微後仰,像把最脆弱的地方交出來。蘇以晴的另一隻手拿著那條領帶,先是讓絲質面輕輕拂過他的手腕內側,那裡的脈搏
得又快又重,拂過時帶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如果覺得不舒服,隨時說停,我會立刻鬆開。」她在他耳邊說,聲音像絨毯一樣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定,「現在,把雙手交給我。」
林硯把雙手並在一起,手腕相貼,遞到她面前。他的手很大,指節修剪乾淨,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在燈光下泛著薄光。蘇以晴將領帶繞過他的手腕,第一圈鬆鬆地貼著
膚,第二圈收緊一些,絲質布料摩
肌膚的觸感細膩而清晰,打結時她刻意放慢動作,讓他能清楚感覺到每一寸收束的過程。領帶的尾端垂在他小臂上,隨著他的脈搏輕晃。束縛並不疼痛,卻讓他的呼
瞬間變得更深,
口大幅起伏,襯衫下的輪廓也跟著繃緊,前
的起伏與手腕被固定的安定感形成強烈的對比。
「感覺怎麼樣?」蘇以晴的指尖停留在結的上方,輕輕點著他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