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古墓派的清修……全都忘了……只剩下你……"
钱枫的手掌在小龙女的背上缓缓抚过。
没有说话。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让小龙女在自己的
口上把那些积压了两个多月的话一句一句地吐出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毒……"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轻。"一种戒不掉的毒……你就是我的毒……"
"嗯。"
"过儿知
了……过儿全知
了……从今以后……我在过儿眼里就是一个不守贞节的淫妇了……"
"你不是淫妇。"钱枫第一次主动说出了安
的话。"你是我的女人。"
小龙女的
微微颤了一下。
"……你的女人……"重复着这三个字。"以前我是过儿的龙儿……现在变成了你的女人……"
"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是不喜欢……"小龙女的声音飘忽不定。"就是……觉得……好像什么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钱枫的声音平静而确定。"但可以往前走。"
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天色似乎微微有了一丝变化。
黑的夜开始渗入了一种极淡极淡的灰蓝色。
寅时了。
小龙女的泪水已经快
干了。
红
的眼睛半睁半闭,面颊上泪痕纵横交错,被反复
过的泪水洗出了一条条浅淡的痕迹。
"钱枫……"
"嗯。"
"你说的是真的吗……以后只有你了……"
"是真的。"
"那你会像过儿那样对我好吗……"
"不会。"钱枫的回答出乎意料。"我不会像杨大哥那样对你好,他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你觉得可以辜负,我不一样。"
小龙女的
僵了一下。
"那你会怎么对我……"
"
你,养你,护你,不让你走。"
八个字。
糙的、直白的、毫不文雅的八个字。
但小龙女听到这八个字的时候,心脏不知
为什么猛地
了一下。
一种和杨过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的东西。
杨过给她的是柔
的、温
的、像绸缎一样包裹着她的爱。
钱枫给她的是
暴的、霸
的、像铁链一样锁住她的占有。
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但在此刻,在失去了前者之后,后者变成了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小龙女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限,像是用砂纸磨过的丝绸。
"说。"
"永远不要离开我。"
小龙女抬起了
。
红
的眼睛在即将破晓的微光中看向钱枫的脸。
泪痕满面,嘴
干裂,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脖颈上、
口上、腰上,到
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不再是方才对杨过的眷恋和愧疚。
也不再是之前对钱枫的纯粹
依赖。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在失去一切之后才会浮现的、几乎可以称之为……
寄托。
把全
的自己寄托给另一个人的决心。
"不
发生什么事……不
以后怎么样……你永远不要像过儿那样转
就走。"
钱枫看着那双红
的眼睛。
低下
。
嘴
轻轻地落在了小龙女的额
上。
不是激情的亲吻。
不是占有的宣示。
只是一个温柔到不像是钱枫会
出的动作。
"我答应你。"
三个字。
说得很轻。
轻到像是一
羽
落在了水面上。
但那
羽
却让水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小龙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笑不出来。
只是嘴角的线条从下垂变成了平直。
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安心。
重新低了下去,埋进了钱枫的
口。
这一次贴得更紧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无力的、被动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