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左手猛地收紧，把李莫愁的手得骨节咯咯作响。右手把鹿的面抓出了五深深的指痕。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到了鬓角的发里。

        嘴咬得发白，牙齿在下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疼……好疼……"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里面……里面撕开了……好疼……"

        一丝鲜红色的女血从口和的隙间渗了出来，沿着大阴的外侧缓缓下，在灰褐色的鹿上留下了一细细的红色痕迹。

        钱枫停了下来。

        整鸡巴只进去了的分，剩下的棒还有七八寸在外面。被紧窄高热的肉死死裹住，的褶皱紧紧贴着的每一寸表面，像是一只灼热的、的小嘴在用力。

        没有动。

        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等着下的少女适应。

        "凌波。"声音低沉而温柔。"最疼的已经过去了。后面不会比刚才更疼了。"

        "真……真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

        "真的。"

        "可是……可是现在还是好疼……里面好像被撕开了一样……"

        "那是因为你是第一次。第一次都会疼。等一下就不疼了。"

        "等多久？"

        "等你告诉我不疼了。我再动。在那之前，我一动不动。"

        洪凌波的呼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深长。

        左手仍然紧紧握着师父的手，但力度比刚才小了一点。

        李莫愁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弟子的发，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凌波，还疼吗？"

        "还……还有一点……但比刚才好了……"洪凌波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刚哭过的孩子。"师父……师父第一次的时候……也这么疼吗？"

        "比你疼。"李莫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师父年纪大了，没有你这么柔。第一次的时候疼得差点把他踢下去。"

        "师父……踢他了？"

        "差点。"李莫愁的嘴角弯了一下。"但没踢到。"

        "那后来呢？后来还疼吗？"

        "后来就不疼了。"李莫愁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后来就……就舒服了。"

        "真的会舒服？"

        "真的。"

        洪凌波深深地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那……那你动吧。"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残余的紧张和一丝微弱的期待。"慢一点……"

        "好。"

        腰缓缓向前推进了一寸。

        棒的前段碾过了内的褶皱，紧致的肉在大鸡巴的碾压下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推向两侧。的每一褶皱都被棒上暴突的青碾过，像是一只小手在被一大的擀面杖碾平。

        "嗯……"洪凌波的嘴间漏出了一声闷哼。"好涨……里面被撑开了……"

        又推进了一寸。

        "嗯啊……"闷哼变成了一声略带甜腻的呻。"还在进来……还在往里面走……"

        又推进了一寸。

        碰到了深的一个柔的、微微凸起的位置。

        口。

        "啊！"洪凌波的猛地颤了一下，腰弹了起来。"那里……那里不要……好酸……好麻……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那是口。"钱枫的声音低沉。"不会再往里了。到底了。"

        整鸡巴没入了大约六寸，剩下的三寸在口外面。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粉的肉紧紧裹着大的棒，口和棒的隙间渗着一丝淡红色的，是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

        洪凌波的太浅太窄，无法吞下全的九寸长度。

        "好涨……"洪凌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息。"整个肚子都被满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有一烧红的铁棍插在里面……又又涨……"

        "还疼吗？"

        "疼……但不是刚才那种撕裂的疼了……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

        觉……又疼又……又有一点……"

        "有一点什么？"

        "有一点……舒服……"最后两个字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说完之后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

        "那我开始动了。"

        "嗯……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