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息。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你已经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准地进了小龙女心里最柔的地方。

        眼泪从眼角了下来。

        无声的。

        一滴，两滴，沿着太阳进了散落在枕上的黑发里。

        "从你第一次和我真气交的那天起，你就已经回不去了。"钱枫的声音继续说着，不是残忍，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坦诚。"九阳真气已经进了你的经脉里，你的已经记住了这种热度，记住了这种……感觉，你可以逃一天，逃一个月，逃一年，但只要这真气还在你内，你的就会一直渴望。"

        "那……那怎么办？"

        "两个选择。"钱枫的手指松开了亵的腰带，轻轻握住了小龙女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拇指在冰凉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第一，你现在起离开，回到杨大哥边，带着这真气度过余生，每天晚上梦，每天早上换亵，直到有一天你习惯了这种折磨，或者找到别的办法压制它。"

        "第二呢？"

        "第二，你留在这里。"钱枫的目光直视着小龙女的眼睛，月光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无声淌。"让我帮你。"

        "帮我？"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你说的'帮'，是指……"

        "你知我指什么。"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月光从窗棂的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

        小龙女抓着钱枫手腕的那只手，慢慢地、一手指一手指地松开了。

        放回了侧。

        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里挤出来，沿着太阳进了发丝里。

        "……帮我。"

        两个字。

        轻得像是一片羽落在了水面上。

        钱枫的手指重新勾住了亵的腰带。

        这一次，没有人阻止了。

        白色亵沿着骨向下去，经过了大的时候，布料

        从肤上剥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嗞"声，那是透的布料和黏腻的肤分离时才会有的声音，裆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亵过了膝盖，过了小，过了脚踝，最终被丢在了床尾，和寝衣堆在了一起。

        小龙女的下完全暴在了月光和钱枫的目光之下。

        极其稀疏。

        稀疏到几乎没有，只有阴阜上方有一小撮淡色的、柔的、像是绒一样的细，数量少得可以一一数清楚，颜色不是黑色，是一种介于深褐和灰色之间的冷色调，像是被寒阴真气浸染过的结果。

        大阴紧致合拢，肤和其他位一样白皙，没有一丝色素沉淀，像是两片被心打磨过的白玉，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细细的，隙间有一线透明的渗出来，在月光下像是一条极细的银丝。

        小龙女的双在下暴的瞬间本能地并拢了，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大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是两铁条，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剥去了壳的蚌，柔的、脆弱的、无可藏的内暴在了空气中。

        "不要看……"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不要看那里……"

        "龙姑娘。"钱枫的双手按住了小龙女并拢的膝盖，用力向两侧分开。"你既然选择了留下来，就不要再害羞了。"

        力度不大，但很坚决。

        小龙女的膝盖在那力量下慢慢分开了，大内侧的肌肉在抵抗了三息之后放弃了，双像是两扇被推开的门，向两侧敞开，出了中间那个紧致的、合拢的、正在渗出透明的。

        "好漂亮的。"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哑，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和赞叹。"白得像玉一样，这么少……和你整个人一样干净。"

        "不要……用那种词……"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双手捂住了脸，不敢看钱枫的表情。"太……太俗了……"

        "龙姑娘，今晚你在我床上，就要听我的话。"钱枫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温柔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压迫感的命令语气。"把手放下来，看着我。"

        小龙女的颤了一下。

        那种语气……和杨过完全不同。

        杨过永远是温柔的、尊重的、小心翼翼的。

        钱枫的声音里有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让人本能地想要服从的力量。

        双手从脸上慢慢放了下来。

        睁开了眼睛。

        泪眼朦胧地看着跪在自己双之间的男人。

        钱枫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出了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膛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和小龙女雪白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色差对比，像是黑夜和白昼、像是烈火和寒冰、像是一雄壮的公兽压在了一只纤弱的白兔上。

        钱枫低下，嘴贴上了小龙女的左膝内侧。

        吻了一下。

        然后沿着大内侧向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