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试？"

        "需要再一次真气交。"

        小龙女的明显僵了一下。

        "不是上次那种。"钱枫立刻补充，语气平稳。"上次是我的九阳真气主动输入你的经脉，导致了残留，这次反过来，我用九阳真气去引导你内的残留，让那些散落在各的碎片重新聚拢到丹田附近，然后用寒阴真气封住，这样虽然不能完全清除，但至少不会再到乱窜，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小龙女沉默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火苗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截灯芯。"嗤"地一声熄灭了，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剩下月光。

        从半开的窗里照进来，银白色的光斜斜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把小龙女的白色寝衣照得近乎透明。

        透明到可以隐约看见寝衣下面的肌肤轮廓。

        肩膀的弧线，锁骨的凹陷，前抹的边缘，腰肢的纤细曲线，以及……腰以下的分，被月光和阴影切割成了明暗交错的色块，大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修长而笔直。

        钱枫没有去看那些。

        或者说，看了，但没有让目光停留。

        在黑暗中等着小龙女的回答。

        "上次真气交之后，你说过'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小龙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苦涩。"我信了。"

        "是我的错。"钱枫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歉意。"上次的真气交确实留下了后遗症，我没有预料到，九阳神功的真气……比我想象的更侵入。"

        "侵入。"小龙女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你的真气确实很……霸。"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轻了下来。"你今晚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关于真气的事，对吧？"

        黑暗中，小龙女的呼明显乱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钱枫斟酌了一下措辞。"如果只是真气的问题，龙姑娘可以在白天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谈，不需要在深夜，不需要穿着寝衣，不需要等杨大哥去城墙值夜之后，一个人来敲我的门。"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针，准地扎在了小龙女最不想被戳破的地方。

        沉默像是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拨动时间的指针。

        "你说得对。"

        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平静，不再冷淡，不再用冰壳把自己裹起来，那层壳在钱枫的话语下碎裂了，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赤的、无可藏的……脆弱。

        "我不只是为了真气来的。"

        声音在颤抖。

        极轻的颤抖，像是一绷到极限的琴弦被风过时发出的嗡鸣。

        "我每天晚上都在梦，梦到你，梦到你的手，梦到你的……"声音卡住了，停了两息，然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梦到你碰我，碰那些……不该碰的地方。"

        钱枫的呼停了半息。

        "醒来的时候，亵都是的，每天都要换。"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气在齿间摩的声音。"我试过用寒阴真气压制，没有用，试过打坐冥想，没有用，试过不睡觉，撑了两天，第三天直接在杨过面前晕倒了，杨过吓坏了，以为我病了。"

        "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