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刺着，刺得她的尖在衣服下面不受控制地了起来。

        一路在她的小腹。

        那真气沿着她的任脉一路下行，越过了肚脐，越过了关元，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最深，就是她的子所在的位置，那真气在那里盘踞下来，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在了她的小腹里，不，但，得她的整个下半都开始发，得她的大内侧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公子……请……请收回真气……"程英的声音在颤抖，她的嘴咬得发白，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在试了。"钱枫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但九阳真气的逆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它像是被你的内力引过去的，你的内力越多，它逆得越猛。"

        "那……那我把手拿开……"

        "慢慢拿。"钱枫说。"不要突然断开，突然断开的话，已经进入你内的真气会失去引导，在你内乱窜，那样更危险。"

        程英听到"更危险"三个字，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医者，她知他说的是对的，真气在内乱窜的后果比真气盘踞在固定位置要严重得多，前者可能导致经脉断裂，后者最多只是……只是让她的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反应。

        她开始慢慢地减少内力输出，一点一点地收回自己的真气，同时让钱枫的九阳真气失去"引导"，自然而然地从她的经脉中退出。

        这个过程很慢，慢得让她几乎要发疯。

        因为在她收回内力的过程中，盘踞在她口和小腹的那两团九阳真气并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意图，开始最后的"挣扎"，它们在她的里加速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波更强烈的酥麻感。

        她的口在发。

        她的在发。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两个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了起来，地戳在衣服上，淡青色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她低就能看到自己的轮廓在衣服上凸起的形状。

        她的小腹在发热。

        那团盘踞在子位置的真气像是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内轻轻地按着她最隐秘的地方，那种感觉让她的双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里开始变得。

        "程姑娘。"钱枫的声音从药桶里传来。"你的脸很红。"

        "我……我没事。"程英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真气上就要退出去了……再等一会儿……"

        她说得没错，随着她的内力逐渐收回，钱枫的九阳真气失去了引导，开始慢慢地从她的经脉中退出，那两团盘踞在口和小腹的真气也在逐渐减弱，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酥麻感也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但消退的速度太慢了。

        在真气完全退出之前，她的已经被彻底唤醒了。

        她的得发疼，每一次呼都让衣服的布料过尖，那种摩带来的刺激让她的一阵阵地发颤。她的小腹里那团热度虽然在减弱，但留下的余韵像是一把小火苗，在她的下半持续燃烧着，烧得她的大内侧又酸又，烧得她的亵里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