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急促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V形领口的交叉点在她的口，两片交叠的衣襟在这里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隙，从隙里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那件贴抹的边缘，她的抹是淡青色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结，正面紧紧地裹着她的。

        他的手指到了领口的交叉点，停了。

        "程英。"他叫了她的全名。

        "嗯？"

        "我现在想脱你的衣服。"

        他没有直接动手，他说出来了，像是一个通知，也像是一个最后的确认。

        程英的绷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就停在她口寝衣交叉的位置，只需要两手指轻轻一拉，布带就会松开，寝衣就会向两侧落，她的就会暴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松开了他的衣领。

        慢慢地、一手指一手指地松开，然后她的双手垂到了两侧，手背贴着褥子，掌心朝上。

        这个姿势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双手放下，不再攥着他的衣领，不再有任何阻挡的动作，掌心朝上，像是在奉献什么。

        钱枫的手指拉开了腰间的布带。

        布带松了，月白色的寝衣像一朵花一样从中间向两侧绽开，衣襟过了她的肩，出了纤细白皙的锁骨和两条圆的肩线，衣料堆积在她的肘弯和两侧，像是两片被拨开的花。

        她的上半只剩一件淡青色的抹。

        抹裹在她的口，从腋下一直包到肋骨下缘，淡青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忠实地描摹出了她的形状，她的不大，跟黄蓉的丰满沉重、陆无双的坚饱满都不同，程英的子是小巧的，像两只倒扣的瓷碗，形状却致到了极点，弧线圆畅，峰不高但翘，尖的位置隔着一层抹也能看出微微凸起的轮廓。

        钱枫的目光在她的口停留了片刻。

        程英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种被人盯着口看的感觉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但手臂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她咬着嘴，把偏向了一侧，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知……我的子不如无双丰满。"她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自卑的羞涩。"你若是嫌……"

        "谁嫌你了？"他的声音比她想象中的要哑。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抹上缘，沿着抹的边缘横向了一下，指腹蹭过了布料和肤的交界，那里的肤极极感，他的手指划过时像是一燃着的火柴在她口的肤上缓缓走了一。

        "嗯……"她的微微弓了一下。

        他的手指绕到了她的背后。

        抹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结，住了其中一带子的尾端。

        "我解了。"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但他的手停了一息，给她最后一个拒绝的窗口。

        她没有拒绝。

        他拉开了蝴蝶结。

        系带松了，淡青色的抹失去了束缚，从她的口了下来，像一条蛇蜕下的，无声地落在了她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