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入时挤回去，发出了"噗嗤噗嗤"的腻声响。

        "不……不要加快……嗯啊……不要……啊……啊啊……"

        陆无双的呻彻底失控了。她不再试图咬住嘴了。她的嘴张开着，每被撞一下就发出一声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叫声。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停地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进了她的发里。她的两只赤的子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上下晃动着，得像两粒红石子，在冷空气中颤抖。

        "陆无双。"钱枫叫着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哑到了极点，息像拉风箱一样急促。"睁开眼。看着我。"

        她不想睁眼。

        她怕睁开眼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看着她的眼神，看到自己被他干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映在他的瞳孔里。

        "睁开。"他的声音加重了。同时他的鸡巴狠狠地了一下口。

        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

        陆无双的眼睛在那种冲击下猛地睁开了。

        她看到了他。

        在兵库昏暗的月光中，他的面孔距离她不到半尺。剑眉星目，鼻梁高，嘴因为息而微张着。他的额上也有汗，一滴汗从他的眉骨下来，掉在了她的锁骨上。他的眼睛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有望、有征服的快感、有某种像是认真又像是着迷的光。

        "看到了吗？"他在她面前低声说。

        她不知他问的是什么。

        但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看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面没有轻蔑。没有嘲笑。没有戏耍猎物的残忍。

        有望。有赤的、的、要把她吞进去的望。

        但不只是望。

        还有另一种东西。像是在看一把上好的宝剑被从石中出来时的那种。郑重。

        "你……嗯啊……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了。绵绵的，带着哭腔和息，每个字都被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出了一个颤音。

        "要你。"他说。

        两个字。

        简单。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然后他的抽插再次变慢了。回到了最开始那种近乎折磨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抽出，一寸一寸地推入。碾过她每一褶皱的感清晰得像是在她的里写字。每一下都准地上口，不是猛烈的撞击，是沉重的、持续的、不给她任何息余地的碾压。

        这种慢比快更可怕。

        快至少可以让她用愤怒来抵抗。用"他在暴地侵犯我"这个认知来维持自己的恨意。

        但慢……慢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鸡巴在她内每一个动作。让她的肉有充足的时间去包裹、去感知、去记住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碾磨的感觉。让她的有充足的时间去背叛她的意志，分出更多的淫水，收缩出更贪婪的节奏。

        她的肉在他的鸡巴。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每一次他慢慢抽出时，她的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地裹着他的棒，口的肉被拖出来形成一圈粉色的肉环，像是在挽留。每一次他慢慢推入时，她的像是打开了一条欢迎的通，肉层层叠叠地让开，又在他经过后重新合拢紧贴上去，像是无数张柔的嘴在亲吻。

        她的已经把他的鸡巴当作了一个……属于她的东西。

        而她的意志还在说"不"。

        这种分裂让她崩溃。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的嘴在抖，牙齿在打架。她想骂他但嘴里说出来的全是支离破碎的呻和呢喃。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被他钳在动弹不得。她想合拢双但他的腰卡在她两之间一动不动。

        她什么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