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立刻把语气调整成了自责的。"抱歉，是我引偏了，我上把它从口的经脉里撤出去，

        "好。"钱枫说。"我开始引了，龙姑娘可能会觉得热气在里转向，有一点不适是正常的，忍一下就好。"

凸起。

        这条热线从她的手臂经过肩膀，到达了口。

        "……口。"

        然后她的手掌重新贴紧了他的后背。

        不是音色变了，而是质感变了，她一贯的清冷平淡的语调还在，但在那层冰霜般的表面之下，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一面干净的玻璃窗上突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不仔细看本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后的沉默持续了五息。

        "只是……那热气经过的时候……"

        一声闷哼。

        她最终只给了这两个字。

        她没说完。

        钱枫等了三息。

        "……很热。"

        "龙姑娘，你的手在抖，要不要歇一歇？"

        "……没事。"

        她的呼频率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的节奏。

        "很热"，不是"有点热"，不是"比刚才热"，而是"很热"，一个从不使用程度副词的人突然用了"很"字，说明那热量对她来说已经超出了"能淡然承受"的阈值。

        这一次，她贴得比之前更紧了，掌心完完全全地压在他的脊两侧，手指展开铺平在肩胛骨的区域，像是把整只手都嵌进了他的后背，她的也因此向前倾回来了，恢复到了之前的距离。

        她的手指在微微蜷缩，十指像是不知该抓紧还是该松开，在他后背的肌肉上无意识地轻轻抠动着，指甲划过肤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

        她贴在他后背的双手像是被火了一样骤然收紧，十手指深深扣进了他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指甲几乎刺破了肤，她的整个上半向后一仰，但手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让手臂绷直了，十指紧抠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支撑。

        "经过的时候怎么了？"他的语气温和耐心。

        他只需要感受她手掌传来的细微变化就够了。

        "不用歇。"她说。"你那个……淤堵的真气冲开之后，热气走得比之前猛了一些，我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但他没有转。

        然后，他没有把它引走。

        他的九阳真气通过她的手掌回进她的手臂，然后沿着经脉向上走，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它自由散布，而是用意念把回的热气集中成了一条更、更热的"线"。

        小龙女的猛然绷紧了。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更低了，低到如果不是钱枫的听力远超常人，几乎会被竹叶的沙沙声盖过去。

        他让它在她口的经脉里绕了一个圈。

        "能引走吗？"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期待。

        他说的是事实，他确实可以用意念引导回的真气走向，但他说"引走"是假的，他真正的恰恰相反。

        不是息，但也不远了。

        他不需要看。

        变了。

        她的声音从咙最深挤出来，经过紧咬的牙关时被碾碎成了一个极短极闷的单音节，像一只受了伤的白猫，所有的痛叫都憋在咙里只出了那么一丝。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立刻充满了紧张。"我是不是引偏了？你怎么样？"

        "走到了口的经脉。"她补充了一句，像是觉得只说"口"太模糊了需要加一个"经脉"来限定。

        "热气走到哪里了？"钱枫的问题像是在询问真气运行状况，语气纯粹是技术的。"如果走到了不该去的经脉分支，我可以试着把它引回来。"

        钱枫等了十息，然后开口了，语气平缓关切，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病人"在关心"医生"的状态。

        钱枫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方向微微动了一下。

        "口的经脉跟心脉相连，真气经过时会有一些反应，是正常的。"他的声音平稳专业。"不过如果太不舒服，我可以试着用意念把那热气从口引走，让它走腰腹的经脉绕开口。"

        这个"绕圈"的动作意味着热气在她区域的经脉里多停留了数息，那条经脉恰好从她双之间穿过，是膻中所在的通路，当一条灼热的真气在这条经脉里绕行时，热量会向两侧扩散，直接烘烤到她房内的组织和感的神经末梢。

        然后她的声音传来了。

        三四寸。

        小龙女犹豫了一息。

        "唔。"

        但这两个字里包的信息量远比她以为的要多。

        她在忍。

        钱枫能感受到她呼拂在后颈上的热度，不再是之前那种凉凉的薄雾了，而是一阵一阵温热的、带着微弱意的气息，像是夏天午后从湖面上来的风，一口接一口地拂在他后颈最感的那片肤上。

        两个字之间隔了很长一段呼。

        比刚才那声更重。

        她的口距离他赤的后背三四寸。

        "我试试，不过需要龙姑娘合，你把手再贴紧一些，我需要通过你的手掌来感应那热气的确切位置，才能准地把它引走。"

        又是一小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