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她的手指又伸了过去，不再是试探，而是整个手掌慢慢地贴了上去。

        掌心碰到棒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感受到了：这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表面的肤很薄，薄到她能感觉到下面血的搏动，一一的，像是有一颗独立的心脏在里面。质地不是骨那种死，而是有弹的，像灌了铁汁的肉，中带着一种活的温度。

        她的手指试着合拢。

        握不住。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合起来之后还剩一截握不过来的棒在外面。

        "你握紧一点。"他的声音变了。

        "我已经握紧了。我手小……握不过来。"

        "那就握住你能握的分。然后上下动。"

        "上下动？"

        "对。像这样。"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从棒中段往上到了下面，又往下回了。

        "像这样？"她自己动了一下。

        "嗯……对……就这样。"他的结上下了一下。

        她又了两下。动作笨拙得很，节奏不均匀，力也不对，时重时轻，有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青他会闷哼一声，她就吓一松开手，他又让她继续。

        她歪着看着手里这的东西上下动，从她指间出来又缩回去，眼渗出的透明越来越多了，黏黏的挂在她指间拉出了细丝。

        "这个……"她看着指间的透明，好奇地了。"这是什么？"

        "前。"

        "前？前面的？"

        "就是鸡巴兴奋了分出来的。跟你昨晚那里出来的水一个理。"

        "你又说那个！"

        "哪个？"

        "就是……我那里水那件事。你不许再提了。"

        "为什么不许？你的小水是好事，说明你舒服了。"

        "你不要用那个字叫我那里……太难听了……"

        "那叫什么？叫蝴蝶？叫花？"

        "也不叫那个！就……就不叫。你以后不许提。"

        "行行行，不提。你继续。"

        她撅了撅嘴，手上又开始动了。

        这回她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了十几下之后找到了一个差不多的节奏，不快不慢的，握着那得离谱的鸡巴上上下下。

        "这个东西……"她一边动一边歪看着。"昨晚真的在我里面。"

        这次她不是在问了。她是在感叹。

        "怎么这么大的……我觉得我里面那么小一点地方……怎么放得下的。"她的眉微微皱着，表情既困惑又认真，像在思考一算术题。"你昨晚整都进去了？"

        "整。"

        "那我里面不就被你撑得……"她比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你的会适应的。"

        "可是现在还是有点酸。"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你那个太了。一般人的是不是没这么？"

        "你怎么知一般人的多？"

        "我不知！我就是猜的！因为你这个也太大了，如果所有男人都这么大的话，女人不是每天都要疼死？"

        "不是所有人都一样。"

        "那你是特别大的那种？"

        "嗯。算是吧。"

        "那我岂不是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