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的抖，是情绪的抖。像是一绷了六天的弦，在终于看到可以松开的那一刻，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额抵在了他的口上。

        "怕靖哥哥发现。"她说，"他那天没有出去巡城，在帅帐里议事。我坐在他旁边，夹得死紧……他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有。他就没再问了。"

        赤的、毫不掩饰的、把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所有的矜持和面都烧成灰烬的饥渴。

        "第五天呢？"

        "今天……"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今天靖哥哥去了城北箭楼，说要查看防务，晚上不回来。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念不是'他会不会有危险'。"

        "那里？"

        "嗯。"

        她说不下去了。

        "你怎么知我今天会出关？"

        "第五天我没有再摸。因为我怕。"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冠状沟上画着圈。

        "第四天更严重。"黄蓉的声音已经低到了耳语，"靖哥哥白天出去巡城，我一个人在寝居里……我忍不住了。我用手……自己……"

        "我不知。"她说，"我昨天也来等了。前天也来了。"

        "我是不是很下贱？"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膛里，混不清，"丈夫去查看城防，随时可能遇到蒙古人的暗箭。我却只想着来找一个十八岁的杂役……让他

        黄蓉咬着下，眼眶微微发红。

        两个时辰。从申时末就开始等了。

        "没有用。"她说，声音忽然大了一些，像是在控诉，"一点用都没有。手指伸进去，完全不够。不够深，不够，不够热。我自己弄了快半个时辰，弄到手指都酸了，就是差一点……差那么一点……到不了。"

        "他从来不会多问。"

        "摸哪里？"

        钱枫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摩挲，示意她继续。

        "怕什么？"

        "第一天还好。"她说，"第二天就开始难受了。上燥热，怎么都睡不着。我以为是天气热，开了窗子，灌了一壶凉茶，还是热。从里面往外热。从……从那里开始热。"

        "……摸了下面。"她说。

        "是'他不回来，我今晚可以去找钱枫了'。"

        "……自己摸了。"黄蓉几乎是从牙里挤出这三个字的。

        钱枫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耳垂上。

        "我想听你说。"

        "第三天。"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第三天我在书房批阅丐帮的文函，坐了不到半个时辰，椅子上就……了一块。我吓了一，以为是月事提前了。低一看……不是血。是……是水。"

        "有用吗？"

        "多久？"他又问了一遍。

        "嗯？"

        "每次等多久？"

        "你明知……"

        "自己怎么了？"钱枫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忽然涌上了一委屈和恼怒交织的情绪——不是对他的恼怒，是对自己的。

        "蓉姐姐。"钱枫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抬看着自己。

        她没有回答，但握着他肉棒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来。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羞耻，有恼怒，有委屈，但最多的还是——

        "你知的！"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她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和脖子。

        我。"

        "钱枫。"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小枫"，不是"你这孩子"，是连名带姓地叫。

        饥渴。

        "……一个时辰就走了。今天等得久一些。因为我觉得……今天你应该差不多了。"

"没多久。"她的回答很快。太快了。

        "……两个时辰。"她终于说了实话。

        "告诉我。"钱枫说。他的手从她的耳垂到了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轻轻地着她的后脑勺。

        黄蓉的明显地颤了一下。她握着他肉棒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亵掐进了他的。

        这句话里的苦涩和失望，比任何骨的描述都更让钱枫心里动了一下。

        "那今天呢？"他问，呼在她的耳廓上，"第六天。"

        "是什么？"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自嘲的弧度。

        "到不了什么？"

        黄蓉闭上了眼睛。她的睫在微微颤动，像两片被风动的蝶翼。

        "我换了条裙子。不到一个时辰又了。那天我换了三条裙子。"

        "你知不知这六天我是怎么过的？"

        "……三天都来了？"

        他低下，嘴贴在了她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