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修炼的养分――这是他「采补

        」的心原理。但他现在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入小龙女的那一分。

        那温热的能量顺着小龙女的掌心，逆而上，沿着她的手臂经脉向她的

        深蔓延。

        小龙女感觉到了。

        一热从她的掌心开始，像是一条温热的蛇，沿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爬升

        。它经过手腕，经过小臂，经过肘弯，经过上臂，到达肩膀。然后从肩膀分成两

        路――一路沿着锁骨向口蔓延，一路沿着脊向下腹落。

        「你的真气……在往我这边走。」小龙女说，声音依然平静，但说话的速度

        比刚才又快了一点点。

        「抱歉，」钱枫说，「我控制不住。阴阳真气共振的时候，会自动寻找平衡

        点。我的真气太强了一些，所以会往您那边溢。我试试能不能收回来――」

        「不用。」小龙女打断了他，「这是正常的。阴阳互补，本来就是双向的。

        我能承受。」

        她说「我能承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咬牙感。

        因为那热已经到达了她的口。

        它像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膻中上――那是两之间的位置

        。热意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像是在她的腔里点燃了一团小小的火焰。她的心

        开始加速，从每息三十次变成了每息四十次。她的呼也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口的起伏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但这还不是最让她困惑的。

        最让她困惑的是另一路――沿着脊向下腹落的那一路。

        那热沿着她的督脉一路下行，经过腰椎，经过骶骨，最终汇聚在了她的

        下腹――丹田的位置。

        然后，它没有停在丹田。

        它继续向下，越过了丹田，到达了一个她从未在修炼中注意过的位置。

        小腹。

        不是丹田，而是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是女子的胞所在。

        一从未有过的热意在那个位置炸开了。

        不是灼烧的热，而是一种……酥的热。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手指在她的小腹

        内上轻轻画圈，每画一圈，那种酥的感觉就加深一分。她的小腹肌肉不自觉

        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这个「收紧-松开」的节奏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

        制。

        紧接着，一意从她的两之间涌了出来。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

        小龙女在古墓里长大，十六年来与世隔绝。她与杨过重逢后虽然有过夫妻之

        实，但那是在情感驱动下的自然行为――她从未在「修炼」的场景中验过这种

        感觉。在她的认知框架里，「修炼」和「反应」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概念。

        所以当这意出现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而是困惑。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你的真气……质很特殊。」

        「怎么了？」钱枫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的关切。

        「它到了我的丹田之后，没有停下来。」小龙女说，语速比平时稍快，但依

        然保持着她一贯的平淡语调，「继续往下走了。这不太正常。正常的真气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