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她们已经累得动不了，但望还没有平息。她们的手指在间动作，呼急促。

        “雨晴……好厉害……”

        陈学姐喃喃，眼神里满是崇拜。她能看出苏雨晴的技巧，那种熟练和自信。

        苏雨晴没有回应，她专注于自己的快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息越来越急促。她的很美，在运动时像在舞。

        “永泉……我……要去了……”

        她宣告，然后绷紧，阴剧烈收缩。那种收缩是强烈的，持久的。

        我合她的节奏，向上撞。我们同时达到了高。这一次已经没什么量了，只是象征的痉挛。但快感依然强烈，因为已经被开发到极限。那种空虚的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苏雨晴趴在我上，大口气。汗水把她的发贴在脸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感。她的还在微微颤抖。

        我看向旁边的陈学姐和周若瑶――她们也已经累得不行，但还在用手自。她们的手指很快，很急。

        “过来……”

        我招手，她们爬过来，躺在我边。她们的动作很慢，像在爬行。

        我侧过，一只手抚摸陈学姐的，另一只手探入周若瑶的间。她们同时发出呻。陈学姐的很，。周若瑶的里面很，很热。

        这是最后的服务――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了，但至少可以用手让她们满足。我的手指很灵活，知怎么刺激。

        陈学姐很快达到了高，她的颤抖着，爱弄了我的手。她的高很强烈，持续了很久。周若瑶慢一些，但在我手指的进攻下，也很快崩溃了。她的绷紧，然后放松。

        三个人都满足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沉重的呼声，还有窗外隐约的车声――

        余韵与清理

        几个小时过去了，夜已深，我的终于暂时平息。那种燃烧般的望渐渐冷却，只剩下疲惫。

        各种浸透了床单，卧室里到散落着用过的套子。那些白色的橡胶薄像战利品，记录着今天的疯狂。

        女孩子们全都被我干到动弹不得。她们像人偶一样躺在床上，只有口微微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能收拾房间的只有我了。我是唯一还能动的人，虽然还在发抖。

        我勉强起，还在发抖。从床上下来时，差点摔倒。地板很凉，踩上去让我清醒了一些。

        先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走上的汗水、、爱，但冲不走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很狼狈――眼睛下有黑眼圈，上有抓痕和吻痕。

        洗完后，我回到卧室，开始清理。房间很乱，像战场。

        先把床单扯下来――白色的床单已经变成了各种深浅不一的颜色，有的黄白，有爱的透明，有破瓜的血迹，还有汗水的深色。我把它卷起来，扔到角落。床单很重，因为满了。

        然后捡起地上的套子。数了数，有十几个。全都装进垃圾袋。那些套子前端鼓鼓的，装满了。我把袋子扎紧，扔到门口。

        打开窗，让新鲜空气进来。夜风很凉，散了房间里的臭。那种烈的气味渐渐变淡，但不会完全消失。

        完这些，我已经累得站不住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三个熟睡的女孩。她们睡得很熟，像婴儿一样。

        苏雨晴蜷缩着，像只小猫。她的姿势很放松，手放在脸旁。周若瑶仰躺着，手还放在口。她的表情很平静。陈学姐侧躺着，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好梦。

        她们都很美。美得让我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但的疲惫、房间里残留的气味、还有垃圾桶里那些套子，都在提醒我这是现实。

        我站起，走到陈学姐的书桌前。那里放着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她刚才拍的我们的照片。我忘记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