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她能问出来便必然是已经发现了他，此刻再否认也没有意义，他苦着脸承认了。“抱歉，是我冒犯了您……但我实属无意……”

        鹿姬扯了一下他的衣服，景胜就乖乖地跪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他的眼睛黑亮亮的，满是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饥饿。

        鹿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歉。她问得很平静，似乎并没有问罪的意味，只是单纯想要知答案。

        下的又开始抬，景胜痛苦地抹了一把脸。

        “呃……”

        “如果是无意看见，为什么不走开？你看了很久吧。”

        应该是最近几个月被肉棒插到高太多次了，已经变得对此非常感，她的小一想到景胜的就缩了一下，有水的预兆。

        景胜了一口气，不可自地盯着她在水中踩出水花的足看。

        “你想抱我。”

中，一上一下地踩水玩。

        景胜霎时颈后寒倒竖，恨不得手脚都冰凉了。

        他长得和他父亲很像，尤其是漂亮的眉眼和高的鼻子，但脸轮廓更柔和，是一种很青春的英俊。因为喜欢在外活动，材健壮结实，肤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整个人看起来生机发。侍奉黑川家的老人们都说，景胜大人长得和年轻的长贞大人几乎一模一样。

        不聪明的男人，就应该被她吃掉。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吻了下去。

        果然是孩子心吗？就这样在一个还不熟识的男人面前出双脚，一点都不知这样的行为会勾起怎样的念。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景胜彻底说不出话了，涨红着脸，低盯着脚尖。但鹿姬因为坐着，还是可以把他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你喜欢看我被你父亲玩弄的样子？”

        鹿姬对他招手，让他靠近一点。景胜真像只驯服的小狗，听话地过来了，下鼓着隐约的一包，看起来就尺寸不小。

        好想让他像受委屈的小狗一样，扒着她的衣角发出呜呜的声音呀。鹿姬想。

        景胜猜自己现在多半已经满面通红了。这种事、这种事，她是怎么到面不改色地问出来的啊！

        也许他不太聪明。

        他应该讨厌她才对。如果她生下长贞的儿子，他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大名爱幼子而冷落长子，乃至夺走后者的继承权，这样的事并不少见。幼子长成，胃口变大，而后兄弟反目，同样屡见不鲜。

        但是，相似也就到这里而已。与他父亲不同，景胜是个很腼腆的人，容易害羞。在外人面前，他是可靠冷静的大名继承人，谁也挑不出病。离开那种场合之后，他则会变回好脾气的半大男孩，连侍女都敢打趣他两句。这时他就会羞涩地低笑一笑，出虎牙，又乖又清纯的样子。

        “景胜君。”鹿姬毫无预兆地开口。“那天晚上，在帐篷里，你看到了吧？”

        纤细秀美的脚趾整齐地排列，圆的趾甲有如淡粉色的光贝壳。肤光洁莹，在脚趾尖和足跟都泛着健康的粉红，被水濯洗过后更添一种晶莹的光亮。因为过于白皙，能看见脚背上淡蓝色的血。曲线和脚踝的形状都那样美好，如果能握在手中……

        “这个，也、也不能说是喜欢吧……毕竟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声音变得很小，还发颤。“只是，您很，很可爱，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但景胜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她。这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