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个我不知自己是否能接受。”

        “我喜欢比正常稍微大一点。你排斥口吗？”

        林默拿起手机，带着点不自觉的气：“下课了，好累。”

        一小时后。

        “一猜就是！！”笃定藏都藏不住，下一句又急切起来：“怎么不给我看看你的脚丫！！馋死了！！！”

        她想了想，回：“按你的标准是不够刺激。”

        林默只觉心加速，这些比她的幻想还要大胆――她只敢在心里描摹，他却已经实践过。某种差距让她即兴奋又隐隐不安，像站在悬崖边，发现有人已经下去，还回冲她招手。

        她理解那种刺激感：“我懂，但你刺激的点在哪里了？”

        “幻想吗？哈哈哈，还有在酒店开着酒店房门。”

        他没接话，又绕回去：“那你喜不喜欢刺激?”

        “但看起来你很在乎这个”

        “怎么说，举个例。”

        迟疑着问：“那个人是谁？你们一起找的吗？”

        “别和我比呀，”陈野语气下来，“你就说你。”

        “那你喜欢哪种刺激?”

        “刺激点在：别人看到了我女朋友的，看到她舒服、很爽的样子。”

        “还好，分人。”

        林默慢悠悠回复：“我是水瓶座，脑子里经常有各种奇怪的幻想。”

        林默了额角的薄汗，懒懒的回：“官方时间到1点半，但最近老板不在，可以晚点。”

        他猝不及防：“你叫声大吗？”

        “陌生人”三个字，让她心底泛起杂。刚才的雀跃里，突然生出不确定――他的边界在哪里？她的又在哪里？好奇像猫抓挠着心口，害怕却像冷水慢上来。

        他像是瞬间找到共鸣，炫耀般发来：“我之前有过公园、地下停车场、安全通。”

        林默眼底带笑，故意逗他：“那不行，要吊足胃口。”

        “哈哈，真坏！别吊着我了，明天直接我嘴里，用脚蹭我[害羞]。”他又追问：“你多久没爱了？”

        “是啊，不高。”

        “我就知应该很快。你午休多久。”

        林默看着这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回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想答，不是因为隐私，是因为答案会暴某种贫瘠――不是的，是神的。她需要这个问题悬着，像一面模糊的镜子，找不出真想。

        “emmmm，好了，我先上课了。”

        “就是不要只顾自己，不顾女生感受的人”她带着几分自嘲，“你看，要求多低，对吧。”

        思索片刻，她认真：“我喜欢服务意识好的男人。”

        她知这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得留有余地，不能把路走绝：“我对明天的预期就是正常见面，对你有好感就不错了。不要那么高预期，好吗？”

        这话让她愣了愣。她从没想过这种层面――她的幻想是“可能被发现”，他的兴奋是“被看见”。主动与被动，想象与现实，隔着一她不确定能否跨越的沟。

        “那你之前没遇到我。最刺激、最喜欢的是哪些？”

        陈野像是察觉她的迟疑，语气罕见地下来：“没事，不用现在决定，等见面了慢慢说，不想试就不试。”

        “我真的好喜欢，尤其是公园。”他直白又兴奋，“因为有人路过，哈哈。”

微妙，解释就是示弱。她不想让他知，这两三年她并非空白，只是重复――同一个人，同一种姿势，同一种不了了之。

        “不大。”

        “能忍？”

        林默看着屏幕笑出声，简单回：“对，哈。”

        “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跟你比的话。”

        “可见深圳男人的质量有多差。”

        林默看着这几个地点，心一：“啊，那都是我幻想过的地方，哈哈，非常好。”

        “不认识，路过的路人，陌生人。”

        没有收到回复，他又发来一句：“你喜欢刺激吗?”

        “我可能内心是喜欢的，但是我其实并不明确，因为跟你比都不够刺激。”

        消息刚发，陈野的两条消息接连蹦出来，带着几分促狭：“出汗了吗？去冲澡了？”

        她嘴角不自觉扬起：这人边界感很不错。至少此刻，他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