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饿了要偷鱼
雁回驿的火烧了半夜。
第二日出发时,后院还剩一gu没散干净的焦味。
ma棚塌了大半,黑黢黢的木梁横在雪里,几名驿卒正骂骂咧咧地收拾。驿丞站在廊下,脸色比烧过的梁木还难看。
林岁岁趴在萧承砚肩tou,临走之前,特意回tou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忽然闻到了一gu香味。
很淡。
夹在焦木、ma粪和寒风中,几乎闻不出来。
可她现在是猫。
还是一只鼻子经过系统强化的猫。
那gu气味刚飘过来,她耳朵立刻竖了。
鱼。
晒干的小鱼。
还不止一条。
林岁岁猛地回tou。
萧承砚被她尾巴扫了一下下巴。
“怎么?”
“咪。”
有好东西。
她鼻尖朝后院偏了偏。
萧承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驿丞黑着脸站在廊下。
“又想zuo什么?”
林岁岁一脸无辜。
什么叫又。
她现在这么乖。
昨晚才救完火,今天总不能还不许猫闻闻东西吧?
赵tou已经在前面cui人。
“都走快些!”
“再磨蹭,午前到不了槐水坡!”
萧承砚收回目光。
“走了。”
林岁岁:“……”
鱼。
她的鱼。
不对。
还不是她的。
但ma上可以是。
她趴在萧承砚肩tou,一路回tou,直到那gu香味彻底被风chui散,心里还是念念不忘。
这几天她都吃的什么?
ying饼。
陈麦。
没滋没味的野兔肉。
还有稀得能照镜子的杂粮粥。
她现在可是猫。
猫吃鱼,不过分吧?
一点都不过分。
走出去快一里地时,队伍忽然停了。
前面一辆装行李的板车陷进雪坑,车轮歪了,几个官差正在骂人。
赵tou没好气地让所有人原地等着。
林岁岁的眼睛一下亮了。
机会来了。
她从萧承砚肩上往下hua。
一只手及时捞住了她。
“去哪儿?”
林岁岁仰tou。
“咪。”
方便一下。
萧承砚盯着她。
林岁岁继续装。
猫总是要有一点私人时间的。
男人似乎看懂了她那副“你少guan”的表情,眉心轻轻动了下。
“半刻钟。”
林岁岁耳朵一竖。
答应了?
她立刻点tou。
“不能回驿站。”
林岁岁:“……”
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骗了?
她低toutian爪子。
假装自己从来没想过。
萧承砚淡淡dao:“鱼也不行。”
林岁岁的爪子停在嘴边。
她猛地抬tou。
你怎么知dao!
萧承砚看见她震惊的样子,chun角似乎动了一下。
“你从出了驿站,回tou看了七次。”
“每次都在闻。”
“昨夜后厨有鱼干。”
“很难猜?”
林岁岁:“……”
一点都不好玩。
她尾巴垂下来。
整只猫都蔫了。
萧承砚把她放回肩tou。
“想吃,到了下一chu1驿站再想办法。”
林岁岁不服。
下一chu1有没有鱼还不一定。
雁回驿的鱼却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
还是那个坏驿丞的。
想想昨晚这个人故意不给萧承砚房住,又合谋烧ma棚。
拿他几条鱼干怎么了?
这能叫偷吗?
这叫jing1神损失补偿。
林岁岁越想越觉得有dao理。
等板车终于从雪坑里抬出来,队伍重新上路,她暂时按下心思。
但猫这种生物,记仇。
也记吃的。
于是一个时辰后,当队伍因为前方积雪太深,再次停下来休息时,萧承砚一低tou――
肩膀空了。
他沉默两息。
“秦伯。”
秦伯正靠着树歇tui。
“殿下?”
“猫呢?”
老人下意识四chu1看。
“方才还在您肩上。”
萧承砚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秦伯立刻反应过来。
“不会是……”
一老一少同时回tou。
雁回驿的方向已经看不见了。
萧承砚闭了闭眼。
“胆子越来越大。”
秦伯没敢接。
心里却觉得。
多半是去找鱼了。
林岁岁确实在找鱼。
而且找得很顺利。
雁回驿经历昨夜那场火,今日乱得厉害。
赵tou的队伍离开之后,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