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同类之间的强烈引力，源于生理的本能选择，会让他的快感得到翻倍、甚至成倍地增长。

        陈嘉莺脸有点泛红，双手接过那杯水，是温的。

        别扭地问她是不是要哭了。

        好像快要不能呼，又好像缠绵旖旎不能分离。

        林祁野手机震了一下，他划开屏幕，是一条微信。

        林祁野没再陈嘉莺有没有听懂，但他不想、也不会去刻意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不知，刚刚风进来的吧。”

        傅司宴不想被家族控制，也不想被她控制。

        他对姜时薇没有什么情，更没有多余的占有。

        她要的是一个，本就很好的人。

        他抓住机会，右手掌

        他拿姜时薇当家人，而不是当爱人。

        姜时薇总是有这种魔力。

        而林祁野，就是那个错误时间出现的――

        另一个私心，是他想把陈嘉莺放在边，以免她伤害姜时薇。

        傅司宴好像上了瘾。

        玩极限运动时的那种颅内爽感，一直令他着迷。

        又不拒绝他、又不彻底沉迷他。

        他不会安她，也不会抱住她，但是他会给她递上一张纸。

        密的唾交兑声连绵不息，有谁息中想要暂停，又被谁霸地吻住继续。

        原来人类与人类之间的多巴胺刺激，是外物本所不能及的。

        还会有人选择她。

        他递到她面前，“喝点水，你嗓子都快干了。”

        她和他的家族，对他而言，都是负担、是枷锁、是压在他心的乌云。

        就像他妈说的，如果他们不是情侣，不是夫妻，他们一定是兄妹，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妹。

        陈嘉莺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林祁野，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救我的？”

        对的人。

        林祁野走到厨房，给陈嘉莺倒了杯水，因为水温有点高，他甚至还了。

        -

        他同意，只是因为姜时薇同意。

        林祁野递来一张纸，但话音谈不上温柔，“别告诉我，你要哭了。”

        差一步，就到圆满。

        但永远差那一步。

        “哪有沙子？”

        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过。

        “什么报应？”

        林祁野总是这么周到，会担心她飙车太快，会提前注意到水温，或许，她不需要一个只对她好的男人。

        但此时亲吻姜时薇，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提起女人时总是相视一笑，暧昧默契。

        却像是补偿。

        现在，她终于给了他彻底背离的借口。

        只是，这“判决”，对于现在的陈嘉莺。

        陈嘉莺了眼睛，“没有，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他忍下心仅剩的那一丝愧疚，对陈嘉莺下了最后一判决书，“我也同意。”

        她灰暗婚姻里唯一的一点光亮。

        乌黑密的发丝里，一只白得几乎透明的手从中穿过。

        陈嘉莺：“……”

签下的不仅是她和傅司宴两个人的协议，还是两个家族之间分扬镳的信号旗。

        但是他永远对姜时薇都有保护。

        她被他强势地拥在怀里，五指揪着他后脑的碎发，另一只手攀附着他的后颈。

        上面只有两个字――【可行】。

        她求的，是他一直逃离的。

        “恋爱脑的报应。”

        五指修长纤细，紧密进他的发丝隙，压出一暧昧的指痕。

        至少现在，至少此刻。

        他删掉这条以及上一条他发出去的消息。

        站在她对面的男人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残忍地拆掉了她的台阶，“不，我和傅司宴一样，都只会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