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花,待你去了永州,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有时候颜子衿正在写字绣花,发现杨琬之会不时盯着某
出神,每每问起来,后者也只说没有什么事情,随即便拿了别的事情糊弄过去。
“他们并不知
这两孩子的事情。”
“我很开心,你终于愿意写下那封信,”颜子衿说着,眼里已经满
热泪,语气里多了几分抱怨,“可既然哥哥和你都知晓真相,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呢?”
说罢颜子衿主动伸手牵住木檀:“杨天昭是杨家人,他比谁都有资格开这个口,你也是,木檀。”
“可是我们知
,不是吗?”颜子衿放下药碗,郑重其事地坐正看向木檀,“木檀,你明明比我清楚,他们不仅仅是两个小孩子,当初顾宵将梅家娘子母子三人送给邬远恩,让她入京指认我的
份,中间这么长的时间,他再如何神通广大,也不可能谋划到这样地步,就算如今邬远恩认下所有罪,将一切揽在自己
上,只要漱花在,她便是一切的证人,幕后主使便没有办法将自己完全摘出去;还有杨天昭,杨家数百条无辜之人的
命,难
就因为顾宵死了,便置之不理了吗?而且杨家不是寨子里那些老弱妇孺,顾宵再厉害,怎么能够一夜之间
得到灭门,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枉死之人早已成了黄土白骨,可只要有一个人活着,能开这个口,这个仇这个冤,就有昭白于天下的必要。”
木檀提着食匣走入,颜子衿迷迷糊糊坐起
,随意用了些清粥,又将那补药服了,格外苦涩的味
倒是替她醒了醒神,见木檀站在一旁
言又止的样子,不禁笑
:“怎么,还是想问?”
杨琬之还活着的时候,颜父和秦夫人让她在颜家负责照顾颜子衿,颜子衿很喜欢这个温婉和善的姐姐,时常与她待在一
。
“奉玉她们准备了些清粥,还有些小瓜熬的甜汤,
了些小菜糕点,小姐您一会儿还要服药,先用些垫垫吧。”
“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呢,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说呢?”颜子衿紧握着木檀的手,已经哭得哽咽,“若我早些知晓……那时、那时在漓江郡,我一定会带你去见……杨琬之知
你还活着,她一定会高兴……木檀,你为什么不说,你当初为什么不让哥哥带上你呢?”
“小姐,如今这个时候,您为什么还要让我――若只是两个人,杨天昭就足够护漱花回永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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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知,多好的一个名字,玲珑姐姐……琬之姐姐曾经提过这个名字,她跟我说,她还有个妹妹,天资聪颖,家里长辈都很喜欢她,那时还我问她,她的妹妹去哪儿了呢?”
“小姐……”
颜子衿记得杨琬之听到她这样问起时,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失神,半晌这才匆匆移开目光,发鬓掩住了她神情,颜子衿等了很久,才听见她轻叹一声
:“大抵,也不在了吧。”
“嗯?”
“不行,这件事上,他们两人必须安安全全回到永州,不能有任何闪失。”
忙完一切回到颜家的时候已是傍晚,颜子衿没有去见颜明和韩韵,而是径直回到自己的院子,实在是疲累得紧,颜子衿甚至连晚饭都没用,伏在床上沉沉睡去,待醒来时外面已经点上了灯。
,后者这才缓缓回神,却见颜子衿忽地灿然一笑,一把将漱花抱在怀里:“好漱花,谢谢你,到底是我目光短浅,白读了这么多书,竟然连这些都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