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颜子衿垂着，手指紧紧抓着地毯，没一会儿便听她的哭声顿时哽在间。

        颜淮心里猛地一揪，不由得松了些力，拇指温柔地替她拭着泪水:“衿娘，你还记得吗，在灵光寺那天晚上，我瞧着父亲死在我面前，娘被人砍断了手臂生气不明，当时恨不得和那些人同归于尽，是你……是你冲出来抱住我，让我不要丢下你。”

        颜子衿却从颜淮手里移开脸，她背对着颜淮，叠在前的手悄悄攥紧了拳。

        然而就在下一秒，颜子衿却冲神案里爬出来，一把从后抱住颜淮的腰，他听见妹妹哭着说:“哥哥不要丢下锦娘！”

        颜子衿哭声夹杂着声，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颤抖，仿佛真的如颜淮所说那般生了饿感，可无论颜淮如何哄劝，她都不肯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你现在肯定饿得很，”颜淮俯凑近颜子衿耳畔，用极致温柔的声音哄，“去它，用力些，把那东西出来，这一次我都喂给你。”

        这么一想，颜淮顿时握紧了手里的剑。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齿间因为用力咬紧，互相摩而“吱吱”作响，颜淮索直接跪在榻上，就这么掐着颜子衿的腰继续抽插弄，甚至连刚进去的阳都被了捣出来。

        “不、不……啊……”

        重重几声呼，颜淮想要压制住因为这句话而狂不已的心脏，颜子衿怎么能忘了呢，她怎么可以不记得呢？

        榻边的地毯织着繁复多彩的花纹，颜子衿脑子一片混乱，想不起它们的名字，颤抖着伸出手，及到地毯的这一刻，整个人已经跪在榻沿，上半悬在榻外，腰还在被颜淮揽住，本是想借此逃离，可现在这样，竟方便了颜淮的深入，端一下又一下凿着口，颜子衿大打着颤，溅出的蜜水顺着肚脐一路至咙。

        “衿娘……衿娘……”颜淮着，手掌按着她的背脊，“快了、快了，再等等……”

紧，越纳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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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了许久，颜淮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颜子衿嘴角胭脂凌乱，噙着泪，她忍了许久，泪水却还是顺着眼角划下。

        “衿娘、衿娘，缠紧些，再缠紧些，听话，哥哥之前教过你的，”颜淮安地摸着颜子衿的脸颊，却惹得她一阵一阵如浪般发麻，“往里面再吃些，将小腹紧了，对、对就像这样，啊……好孩子，再紧些。”

        颜淮到死都记得，那时他已经战得力竭，眼见着父母伤亡，早已有了求死之心，他想着虽然此番要狠心将颜子衿独自一人留在这世上，但只要能博得一线生机，便能护得小妹长命百岁，纵然死，也死而无憾。

        颜淮的手按着她的肩，甚至故意凑在她耳侧，让她听着自己的息声，颜子衿哪里受的住他这般逗引。

        “啪！”

        染着凤仙花汁的长指甲应声而断，留在地毯上，仿佛也是花纹里的其中一笔。

        甬内肉背逆着颜子衿的理智，正不住地将颜淮往最深吞纳，直到前端终于及那不住颤抖着的柔口，颜淮这才主动一腰，将其狠狠撞开。

        感觉子快要失去知觉，颜淮从后扳过颜子衿的小脸，她此刻春眸氤氲，柳眉蹙，发丝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衿娘，是你将我从阎罗殿上拉回来的……”颜淮颤着声，语气哀求，“后来我上过无数次战场，每一次都在生死之间徘徊，可我都活下来了，因为我都记着，我的妹妹要我别丢下她。锦娘、锦娘――你不能不要我。”

        颜淮不急着动，或者说他这一次不想忍着，便仍由颜子衿的对着他下的硕物活动，他早就教了颜子衿许多，此番自不需他再多说。

        徒劳无功地朝榻边攀爬，她手指抓着榻沿，试着将子往外挪，可颜子衿每往前一分，颜淮便又跟上来一分，甚至她已经及踏脚，大半个子已经在榻外，颜淮依旧没有停下的打算。

        颜子衿息着，感觉心口也正被颜淮撞，腰上又酸又麻，偏又带着渴求舒爽，那勉力维持的理智促着她不要沉沦，可她此时却半点制止颜淮的力气也无。

        用力吻住颜子衿的同时，颜淮掐住她的腰肢，几番用力撞，就在颜子衿子痉挛颤抖的同时，将阳尽数喂进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