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仙子,你想动手也可以来。”她侧过
,看向曲沐霞,“趁他还有意识。我的大师兄早就死了,眼前这个,只是一只披着大师兄人
的天魔。”
“曲
友……救……咳……”
孔素娥出现在此
,本就是一路追杀周柏洛而来。萧帘容该在
里照顾小女儿才是,怎么也来了。
想当初在
岛上,郝夙蓓还拦着他,让他等等再问。如今轮到她自己,出剑杀人一气呵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们还担心你要放他一
呢。”鞠景摆摆手,语带感慨,“确实没料到,你下手这么干脆。”
“萧姐姐怎么也找到这里来了?”
“对哦。”鞠景一拍脑门,反应了过来,“夫人和萧姐姐,都能借着袁震的传承摸一摸金仙级大乘的门径,他死早了。”
,退后半步,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你还是投胎去吧,好好洗一洗这一
的罪孽。”
他双目圆睁,死死瞪着
的黑暗。元神与肉
的联系被一寸寸斩断,那双向外凸出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死不瞑目。
孔素娥
边泛起笑意。倒是省得她来
这个恶人了。她搂着鞠景,推着他走近周柏洛那
血肉模糊的尸
。
他话里听不出半分哀悼,只有
的惋惜,仿佛死掉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件用顺了手的工
。
鞠景识趣地岔开了话
。任由郝夙蓓在这儿伤春悲秋下去,万一聊着聊着,他嘴里蹦出一句“你爹死得好”,那可就收不了场了。虽说他心底是真高兴――郝宇这个卖妻求活的货色死了,他恨不得小酌两杯庆贺庆贺。
从最初的心心念念,到如今的心如止水,这中间隔着田云升,隔着她爹,隔着一句句戳破谎言的真相。她的原谅是有数的,从来不是无底线的纵容。
鞠景一个没绷住,差点笑出声。这场景明明血腥得很,可他瞧着郝夙蓓那一本正经安排补刀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可乐。只是眼下场合不对,他
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化作两声干咳。
“咳――”
“
恋情深那一套,不适合我。”郝夙蓓仰起脸,神色坦然,“我是报杀父之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他
的那些事,也只有一死,才能抵偿。”
周柏洛眼神渐渐涣散,口中犹自发出
混的求救。曲沐霞还真就走了过去,握住郝夙蓓那柄长剑的剑柄,抽了出来,然后对准他的心口,又
了进去。
“对不起……没有先和小爹商量,对不起!”
“我不是一直疑心郝宇与南极仙翁有勾结么?”萧帘容娓娓
来,“便一路追查下来,发现他们二人进了这
秘境,我也就跟着进来了。他们果然是冲着你
“所以我更不会放过他。”郝夙蓓冷声
,“况且他最后那一下攻击,也是真的要取我们
命。曲
友说得对,今日不杀他,谁知他日他又会变成什么样的祸害。”
“下辈子,少喝点酒。”
一日之间,两个在她前半生里举足轻重的男人先后离世,其中一个还是她亲手送走的。可她握剑的手很稳,心也很静。周柏洛既然烂成了那样一个人,那就该领受这份判决。只是没料到,这一剑下去,误了鞠景夫人和她娘亲的机缘。
“你们这样搞,孤还怎么问他金仙级大乘的事呢?”
她抽剑,再
。动作坚决,没有半分迟疑。周柏洛
子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声息。什么天仙大
,什么大罗传承,什么卷土重来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泡影。
气氛松弛下来,周柏洛死不瞑目,又与鞠景他们有什么相干。他先前已知晓郝宇的死讯,只是没往深想,此刻被郝夙蓓一提,才回过味来。
郝夙蓓一听这话,方才杀人时那副冷面罗刹的气派顿时散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心里直埋怨自己:怎么
什么都笨手笨脚的,杀个人都杀错了时辰。
“说起来……周柏洛把郝
主也杀了?”鞠景顿了顿,语气里透着几分意外,“倒真看不出来,他对郝
主竟没有半点香火情面。”
她自己一剑穿了周柏洛的心,还惦记着曲沐霞若动得慢了,周柏洛断了气,这一剑就
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