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就要明明白白地告诉鞠景，她是自家徒儿的老婆，谁也别想抢走！

        “你真要闹是吧——我……”

        鞠景被这可爱又胡搅蛮缠的少妇师尊得额青直。她这副无理取闹的子，简直像是在玩什么闺房情趣，着他在底线上反复横。

        “孤就在这郝夙蓓面前闹怎么了？你若是不叫，孤现在就把你推倒在这甲板上，让你见识见识孤是怎么伺候你的——”

        孔素娥的声音骤然高，那带着骨挑逗的威胁在飞舟上回。紫眸中闪烁着炽热，她是真敢脱了这装，当着众人的面履行一个鼎炉的职责。

        鞠景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这个师尊，当真是为老不尊！什么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

        “我叫！我叫还不行吗！你赶紧给我闭嘴！”

        两害相权取其轻，鞠景毫不怀疑孔素娥的执行力。这女人连自己和徒弟的香艳言都敢满世界乱传，还有什么是她不出来的？他深一口气，着郝夙蓓那震惊到快要凸出来的眼球，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老婆。”

        听到这声称呼，孔素娥那张冰肌玉骨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喜悦。那毫无保留的热情，简直要将鞠景整个人化。鞠景甚至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这绝对是他见过最主动、最疯魔的女人。不是压抑，而是长久以来的爱意压抑，一旦决堤，便如山洪般不可收拾。不是师尊老婆，还是妈妈老婆，只要能宣示主权，她甘之如饴。

        “大师兄离开上清后……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就在鞠景还在平复那强烈的羞耻感时，一旁沉默许久的郝夙蓓突然爆发了。

        她猛地冲到曲沐霞面前，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双颤抖着，死死盯着这位天魔宗妖女。

        “只是在逃亡途中同行了一段时日，略有些了解罢了。算不上什么在一起。”

        曲沐霞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少女，缓缓摇了摇。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自嘲。自己的初吻为了救他给过鞠景，这极阴鼎炉的子也好准备奉献，可她那点隐秘的情愫，从未被那个固执的剑修放在眼里。她哪有资格说自己和他“在一起”过。

        “那……那他和田云升交好，是真的吗？他是不是……是不是也像田云升那个淫贼一样，到糟蹋良家妇女？！”

        郝夙蓓的声线颤抖。明明心底早已绝望，明明在玉清殿听过了父亲那番恶毒的灭世论调，可她依然像个溺水之人，企图抓住最后一块干净的浮木。她妄想着能从曲沐霞口中听到一句否认，哪怕是一句谎言也好。

        “他与田云升……确实是经常痛饮的酒友。在这正魔夹中求生，说他们是生死之交，倒也不为过。”曲沐霞顿了顿，提到田云升时，眼底难以抑制地浮现出的嫌弃，“至于糟蹋良家妇女之事，我并未亲见，不甚清楚。但淫贼这种货色，是个女人便会本能地作呕。那田云升，不过是个欺怕的腌臜东西。”

        一起喝酒。

        酒友。

        生死之交。

        这几个词便如同淬了毒的重锤，一记接一记地狠狠砸在郝夙蓓的脑门上。

        少女形一晃，连连倒退了两步。那本就勉强聚起的灵力瞬间溃散，她眼冒金星，双一，险些跌坐在甲板上。

        什么前往中土寻觅五气蕴，什么重塑心。这一刻，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那我……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寻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