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你可知师尊将曲沐霞关在何？”气氛已被打断，鞠景索握紧玉婵的手，由她引路。

话。我既已立誓，便是少主的人了。”

        “您不必介怀，我恰恰敬重少主这等重情重义的派。若是可以，大典的日子大可提前些。排场无需铺张，简办即可。”

        鞠景暗自了把冷汗。若是大典草草办完，师尊那又未安抚妥当，一旦自己夺了玉婵的红，林寒便成了一枚毫无价值的弃子，必死无疑。念及此，他心急如焚，迫切需要找到殷芸绮来破局。

        玉婵上前一步，主动握住鞠景的手。那手掌柔若无骨，温细腻，惹得鞠景心神激。这等侠骨柔，看似坚毅果决，言谈举止却如春风拂面，将人温柔包裹。若非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克制，鞠景只怕早已将这温婉的侠女揽入怀中大加肆。

        面对这等坦诚的剖白，鞠景自当给予回应。这女子急着出嫁，他自然求之不得。可他脑中猛地闪过林寒那桩尚未解决的死局。若是大典办得太快，他取了玉婵的转阴红，孔素娥定会立刻出手抹杀林寒。为了拖延时日保下林寒命，鞠景只能狠下心，生生扯出慕绘仙来挡箭牌。

        “绘仙素来识大，不争这些虚名。但规矩不可废，该给的尊荣，一分也不能少。”

        “看不破什么？”鞠景一时未明其意。

        “我甘愿您的姬妾，乃是顺从本心，您无需怀有半分愧疚，更无需拿什么来补偿。您不必这般小心翼翼地护着我，权当是对我委的弥补。因为……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嫁给您的！”

        玉婵面上浮现释然的笑意。在她心中，弱水定已将林寒的麻烦料理妥当，如今她终于能毫无挂碍地委于鞠景。虽说这归宿与她早年闯江湖时的期许大相径庭，但鞠景重情重义，绝非薄幸之徒，这般安排，已是极好的结果。

        “是我思虑不周，未曾顾及绘仙姐姐的境。少主想得长远，若是草率行事，确会让绘仙姐姐难堪。”

        “我清楚了。你这子，倒真是直来直去。”鞠景摇轻叹，心中大受震动。

        殷芸绮依旧着那月白混青的广袖仙裙，满苍银长发随风微动，额前那对赤红的珊瑚荆棘龙角宛若女皇的冠冕。她负手而立，大乘期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霸绝，尽显北海龙君的赫赫威仪。

        玉婵不仅未生妒忌，反倒暗暗松了口气。方才那般旖旎的氛围，她真怕鞠景一时把持不住。若是鞠景强求，她绝无可能抗拒。可婚前若破了子，玉女功便会彻底废去，此生修为再难寸进。她原本已抱了必死之心，打算将清白交托后便从容赴死。如今既然能活下去，她自是极为看重这一修为。

        行至一偏院的月门外，鞠景抬眼便瞧见了殷芸绮与曲沐霞。

        “理当如此。我能给你的承诺，便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畴内，保你最大程度的自在。我不愿你在这深宅大院中，活得如同一件任人摆布的死物。”

        玉婵双眸微动，这番话说得颇为急切。她修炼的玉女功讲究心境澄明，如今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成婚，已然令她功法气息微乱。她圆的耳廓染上红晕，那粒泪痣更显勾魂。她本意是想表明自己不贪图虚荣排场，可话一出口，却成了最直白的求爱。

        反观曲沐霞，虽于绝对的劣势，却着脊梁，死死盯着殷芸绮。她那惹

        “我早将那些繁文缛节放下了，少主为何反倒看不破呢？”玉婵凝视着鞠景，听他这番推心置腹的言辞，不禁展颜轻笑。她愈发察觉鞠景骨子里与她有着相似的执拗，心底暗自欢喜。

        “玉婵对那曲姑娘成见极深？”鞠景见她步履匆匆，面色不豫，随口问。他自毫无正邪之分的概念，毕竟他能与上清大长老萧帘容床笫缠绵，转又能与北海魔君殷芸绮恩爱有加，这太荒界的正邪大防，在他眼中不过是虚妄。

        两人在宛若迷的殿宇间穿行，一路向西。鞠景本想提议御空飞行，但玉婵的手掌柔温腻，握在手中极为受用，他便打消了念，任由她牵着前行。

        “我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出，不过是机缘巧合拜入师尊门下，又承蒙夫人与诸位红颜错爱。大典从简自无不可，只是……此事还需顾及绘仙的颜面。”

        玉婵负转阴灵，此等质对修炼大有裨益。无论是孔素娥、殷芸绮，乃至弱水，对此皆是乐见其成。鞠景对她亦无反感，早将其视作后宅一员，这是板上钉钉的定局。正因如此，他更愿给她留足面，让她能口顺畅气。

        “少主请随我来。”

        玉婵在前方引路，心底对那曲沐霞颇有微词。自古正邪不两立，她这等名门正派的侠女，天生便对魔妖女心存芥。慕绘仙虽在床笫间放浪，但在外却是端庄的贤内助；而那曲沐霞行事乖张，衣着暴，满皆是邪魔外的派。这等深固的排斥，实属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