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直脊梁，正色：“师尊曾言，视徒儿如己出。师尊确实恩重如山，待徒儿极厚。上次徒儿未曾吐实情，其实在徒儿心中，师尊地位屈居第二。”

        孔素娥面色涨红如血，情绪激动，咬牙切齿地问。她此生从未料到，区区一个称呼竟能带来如此毁天灭地的冲击力。

        “娘亲！”

        鞠景目光澄澈，双手托起孔素娥玉手，躯微躬，神情满是赤诚：“师尊，前几日之事徒儿已然明了，师尊动怒之缘由徒儿亦已参透，恳请师尊宽恕徒儿愚钝！”

        “你唤孤什么？”

        “第一位乃是徒儿的正妻。她于徒儿微贱之时下嫁，收敛魔尊傲气迁就，更为徒儿广纳内宅铺平路，哪怕付出命代价亦不愿徒儿涉险。徒儿已深切爱慕于她，其地位无人可撼动！”鞠景面歉意，神情庄重。他掷地有声地纠正昔日谬误，对殷芸绮的情感毫无保留，全无悔意。

        孔素娥心乱如麻，急逃避。她与鞠景名分上仅为师徒，实非男女之情。她认定鞠景即将向她表明爱意，当即断然拒绝：“孤不愿听，你口中定无好话！”

        鞠景犹如发现至理名言，见孔素娥神色激动，认定自己切中要害，连声：“娘亲！师尊素来将徒儿视作亲子教养，岂不正是期盼徒儿唤您一声娘亲？”他回想上次呼唤“娘亲”时孔素娥的反应，愈发笃定此乃破局之法。

        鞠景握紧那柔荑，郑重其事：“徒儿绝无虚言。这几日徒儿反复思量，昨日更是茅顿开，今日必须向师尊坦陈心迹！”孔素娥那绝美容因鞠景这番言辞染上明艳霞光，更显艳滴。

        “你讲罢，究竟有何言辞！”孔素娥强作镇定。

        鞠景双手紧紧抓住孔素娥的手腕，斩钉截铁：“此事绝未翻篇。师尊既已表关怀，徒儿必须予以回应！”孔素娥为大乘期尖高手，竟被得连退半步。在修为上她冠绝天下，在情感交锋中却脆弱不堪。

        鞠景一声高呼，犹如平地惊雷。孔素娥拒绝的话语瞬间卡在咙，双目圆睁，满脸震惊地注视着鞠景。她形剧烈摇晃，宛若遭逢重锤轰击天灵盖，大脑轰鸣作响。

        “随后呢？”孔素娥强压怒火问。

        鞠景毫不退缩，拉扯着孔素娥的手臂，高声：“师尊看着我！徒儿即将禀报之事至关重要，将彻底改变你我关系，你若不听，日后定会抱憾！”他深知师尊并未真正消气，不过是将情绪深埋心底，等待伺机爆发。今日必须将话挑明，方能永绝后患。

        孔素娥眼神飘忽，心中暗忖：这孽徒莫非要当面揭穿孤的情思？孤决不能承认，对自家弟子生出超越师徒的情愫，实乃奇耻大辱。她深知自己对鞠景确有异样情怀，却打心底抗拒这份违背常的情感。她冷声：“哦？你且来听听！”

        鞠景深一口气，凝视眼前这位清新绝俗、气质高贵的神女，继续：“随后便是师尊您。徒儿早该向师尊阐明您在徒儿心中的分量，万不该有所隐瞒。今日恳请师尊容徒儿详述。”

        孔素娥目光变幻莫测。未能得筹，本在预料之中，然则听闻鞠景对殷芸绮这般深情告白，她心底不由自主生出无名怒火。她清楚那是嫉妒，甚至夹杂着些许悔意。心烦意乱之下，她竟不知该作何言辞。两人郎情妾意，哪有她这师尊置喙的余地。

        孔素娥慌乱：“孤无需你的回应，你休要胡言乱语，你我之间……”

        孔素娥愈发挣扎，奈何那白皙玉手始终无法脱离鞠景掌控。她佯装的怒意在及鞠景那坚定目光后，逐渐平息。她颓然叹息，心剧烈，内息涌动，面色愈发红。她暗自告诫自己：定要严词拒绝，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徒明白，莫以为随意撩拨，她孔素娥便会就范。她必须教会鞠景尊师重之理。

        鞠景将孔素娥捧至高：“徒儿明白，这是尊贵傲然的娘亲赐予徒儿最殊胜、

        孔素娥那紫宸眼眸犹如星光璀璨，她试图淡化此事，说：“你欺瞒孤之事还少么？孤怎会因此动怒。此事已然翻篇，休要再提。”她察觉鞠景即将表心意，顿时将怒火抛诸脑后，只想逃避。她不愿回应，亦不知如何回应。

        孔素娥心大震。她昔日确实存过这等念，此刻亦有此想，实则又十分抗拒。脑海中无数念相互厮杀，直搅得她眼冒金星。她连连深呼，试图平复激的内息，鞠景却以为找到捷径，继续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