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都毫无波澜。

        开什么玩笑，他家里有个毁天灭地的大乘期魔妻殷芸绮，现在旁边还靠着个随时能死他的疯批师尊孔素娥，他哪有那个胆子，更哪有那个心思去碰别的女人？

        可玉婵这最后的要求，简直是一瞬间让鞠景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夺舍了，还是早上喝了几斤假酒？

        “你要我……对外扮演你的狗？合你演一出苦情纯爱戏码？！”

        鞠景彻底无语了。

        这算什么？

        倒反天罡吗？

        他堂堂凤栖少主，手里攥着先天灵宝，掌握着这女人的生杀大权。

        他承诺给出的庇护，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是偿还因果的恩赐。

        现在这猎物不仅不献，还要他这个主人当众表演“深情备胎”，去维护她的清高人设？

        “给个理由吧。否则我都想让师尊把你搜魂了。”

        鞠景重新靠回孔素娥的上，双手抱。

        孔素娥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的表情也不比鞠景好看多少。

        她堂堂明王殿下的亲传弟子，她自己平时折磨归折磨，但对外那也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她自己都没让这小子这么过自己，这区区一个金丹散修，凭什么敢提这种要求？

        “我……我修行的是极重本心的‘玉女功’。”

        玉婵脸上的羞红犹如水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苦涩。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仍坚持把话说完：“此功法最为严苛，必须保持名声上的冰清玉洁与肉的纯洁无瑕。若我以鼎炉或侍妾的卑微份入，哪怕事实清白，只要名声受损，心便会立刻蒙尘，修为将大溃千里，这辈子都休想结成六转金丹了。相反，若是能保持这种‘被人倾慕却坚守玉女名节’的声望，反而会有助于我勘破心魔，加速修炼……”

        这个理由，从修行逻辑上来说，极为正当，也完美契合了第一条“金丹六转”的条件。

        “就只有这个原因吗？”鞠景锐地盯着她，现代人的察言观色让他一眼就看穿了玉婵眼底的闪躲，“你肯定还藏着别的心思。”

        玉婵子一颤，最终如同斗败的公鸡般低下了，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凄凉哽咽：

        “我……我也怕师弟他寻短见。少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林寒，如今只有像看待不懂事的家人那般的责任，再无半点男女之情。可是他对我……他格偏执，一直觉得我就是他的私有物。若他得知我沦为他人侍妾鼎炉，以他的烈，定会彻底发疯，跑来白白送死……”

        “所以我想着……借少主‘苦苦追求’的名义稳住他。给他几十年时间去大宗门历练，时间久了，眼界宽了，他或许就能适应没有我的日子，也就看开了……”

        玉婵期期艾艾说完，往日里那杀伐果断的侠女锐气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责任与恩情死死绑架的悲哀灵魂。

        “其实吧，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你这种‘自以为是为他好’的谎言，反而最伤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鞠景叹了口气。

        他并未听全客栈里玉婵与林寒彻底决裂的前因后果，只当是这姑娘心太，还在为那个愚蠢的师弟谋划后路。

        但他理解这种被世俗情感裹挟的无奈。

        “不过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鞠景转看向孔素娥，“师尊，您怎么看？这狗……咳，这戏，咱演不演？”

        孔素娥沉默片刻，那双藏在白纱后的紫眸深邃难测。突然，她出乎意料地轻抚掌心，赞同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