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赞叹：“玉足轻点云间，移弄梅花倩影。这鞋子不及夫人玉足粉白，却又衬得这足踝愈发艳。只是……夫人向来视这些为花里胡哨的无用之物，今日怎会突然想到要穿这等衣物？”

        鞠景听她这般充满恶意地揣测，不由得老脸一红。

        “俗语有云，女为悦己者容。若不是那云虹仙子为了讨你欢心，日日这般打扮，本还真不知，原来我的夫君竟偏爱这等调调。”殷芸绮手腕微翻，那只玉足极其灵巧地从鞠景掌中脱。

        此刻的殷芸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池中的鞠景。

        “就你会油嘴！”殷芸绮轻嗔一声，那挑在鞠景下巴上的玉足尖微微发力，前后轻轻摩挲起来。

        “呀——”殷芸绮猝不及防，只觉足底涌泉传来一阵微末的酸麻，虽无甚快感，却也惹得她子一颤，那番塑造鞠景邪恶形象的戏码登时便演不下去了。

        她微微屈起那条毫无瑕疵的长，将那穿着极细高跟的美足轻轻探入池水之中。

        只要是穿给鞠景看，哪怕上仅余几缕遮羞的布条，这位大乘期女魔也绝不会有丝毫扭。

        那细长锐利的鞋跟划破水面，殷芸绮足尖轻挑，故意扬起一蓬晶莹的水花，不偏不倚地溅在鞠景的脸颊上。

        他形一晃，借着水下浮力向前一倾，毫无顾忌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只正在水中拨弄的高跟玉足。

        鞠景趁势从水中站起，蹚着及腰的池水，几步踏上玉阶。

        “哗啦”一声轻响。

        鞠景托着那只金履玉足，缓缓抬至眼前，目光一寸寸地扫过那青色碎钻与薄纱下的白皙肌肤，犹似在鉴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他心知这位龙君夫人素来是个眼里不得沙子的主，当日慕绘仙主动宽衣解带时，若无殷芸绮暗中以秘法传音默许，借慕绘仙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那客房中行那苟且之事。

        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眼波转间尽是戏谑：“你心里喜欢什么，直接同本说便是。本又不是那等不通情理的妒妇，难还会不满足你？偏生你的嘴比那寒冰石还要，回回都是嘴上说着不要，却诚实得很。”

        冰凉的水珠顺着鞠景的鼻梁落，殷芸绮见状，眼波转，大大方方地舒展了一下那双被月华凝脂紧裹的美，轻启朱：“夫君，喜欢么？”

        那级的丝袜面料在泉水的浸下，非但没有半分腻之感，反而更显出一种惊人的韧与顺。

        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没有往日面对群修时那视众生如蝼蚁的森寒杀机，唯有面对钟爱之人时才有的纵容溺。

        只是她自幼生于杀戮，长于算计，满脑子皆是如何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中保全命、登仙。

        鞠景索不再分辩，反手一把捉住那只还在自己下巴上作怪的小脚。手指在那足底位上轻轻一。

        其实，殷芸绮心底对这些凸显段的服饰并无半分排斥。

        “喜欢。”鞠景抹去脸上的水珠，索不再掩饰眼底的惊艳。

之遥，总有走完的一日。”殷芸绮斜倚在玉栏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鞠景被迫仰起，顺着那足尖点的力，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白花花的大一路向上攀爬，最终落入殷芸绮那双笑如靥的青色眼眸中。

        “夫人此言差矣。因为夫人无论何等模样，我都喜欢得紧。”鞠景目光清澈，坦然迎着那居高临下的视线，柔声，“夫人平日里那般保守端庄的气质，犹如高岭之花，是我心最爱；今日这般感妖娆的打扮，犹似带刺玫瑰，我亦是欢喜得紧。总而言之，只要是夫人穿的，穿什么我便看什么，绝无半点挑剔。”

        他心下大畅，暗：“能得此等绝代佳人倾心相待，看美人，当真是一桩无上的享受。”

        鞠景被自家夫人那足尖撩拨得心火起，强压下张口将那玉趾入嘴里的冲动，正色：“哪有此事？夫人说话可要讲求真凭实据，莫要平白污人清白。”

        她对自家的凡人夫君此刻目眩神迷的反应极是受用。

        她顿了顿，子微微前倾，那对饱满在轻薄的衣料下呼之出，声音压得极低：“还是夫君你最坏。不仅要占了人家的人，连人家的心也要一并收了。这等擒故纵的计策，当真高明得很。合着在这出戏里，本替你了那强抢民妇的恶人，你倒舒舒服服地了个施恩图报的好人，将那美娘调教得服服帖帖！”

        “恭喜本的夫君终于踏入修行门径。本贵为北海之主，这四海八荒的珍宝任你取求。可思来想去，本整个人、连同这万里海疆都已是你的了，实在不知该送些什么贺礼。”殷芸绮轻笑出声，那笑声中透着三分大能的威严，七分女子的媚。

        虽说与鞠景结为连理后，在床笫之间被这凡夫俗子调教着学了不少骇俗的姿势，但在穿衣打扮上，她素来的念便是“能蔽、便厮杀”即可，哪里懂得这些以丝袜高跟来挑动男人心火的花招？

        “哦？真凭实据？”殷芸绮冷笑一声，语气中却透出一掩不住的酸意与促狭，“也不知是谁，当日在本寝殿内信誓旦旦，说什么坚守底线，绝不想强迫旁人。结果呢？这才几日功夫，转就把那美貌无双的云虹仙子给吃干抹净了！”

        那对如珊瑚般交错的荆棘龙角，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玉质的微光，非但不显狰狞，反倒为这高贵美艳的龙君平添了几分异样的妖冶。

        一若有似无的幽香，混合着灵泉的水汽，直往鞠景鼻端里钻，端的是诱人犯罪。

        但见水波微漾，那尖细鞋跟在半空中划过一冷冽的弧线，足尖不轻不重地挑起了鞠景的下巴。

        鞠景的手掌贴着那紧绷的足背，清晰地感受到了高跟鞋对这双玉足施加的重塑之力。

        看来，为了穿这套行，忍受那走起路来飘飘摇摇、重心不稳的别扭感，倒也算不得白受罪。

        那透薄丝袜包裹下的肌肤，虽隔着一层织物，却依然能透出活人的温热。

        若非他刚刚才历经了化神元阴的洗礼，耗尽了极大的心神，单是这盈手一握的绝妙感，便足以令他心猿意，真气走岔。

        入手，只觉感奇妙至极。

        他丝毫不顾自己浑透，双臂一展，便将那高高在上的俏丽龙女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