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没了生气但还依然直地翘在小腹前，端还挂着些许将落未落的黏稠。他快速匀了下自己的呼，拿手背胡乱了额的汗等着接受检查，赶紧冲着门方向喊了一声：“好了。”

        门闩拉开，老嬷嬷推门进来。她面无表情，目光先扫了一眼曾三栋间那依然直翘着的东西——上面沾着的黏和浊白还没来得及清理——又移步到榻上，弯腰看了看新娘的下，又伸手探到里面拨弄了一下，指尖沾了些许浊白之物，在灯火下看了看，闻了闻，手指捻了捻，点了点，看样子是极为满意的。

        她将那姑娘的子重新拉好，把被褥整理齐整，又将被面重新盖过口，把那张苍白的脸也盖住了。完这一切，她直起，朝曾三栋微微一颔首，声音毫无波澜：“公子先把衣裳穿好罢，老这便去回老爷夫人。”

        她推门出去了，门虚掩着。曾三栋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提起子系好腰带，那的东西被他进裆里，黏糊糊地贴着小腹，端在糙的布料上蹭了一下，激得他浑一颤。

        片刻之后，老嬷嬷回来了，手里托着一个小小的蓝布包，递到他面前，难得出一丝笑意：“老爷夫人说了，公子今日这事办得极好，合了他们的心意。这是额外赏的，公子收好。”

        曾三栋双手接过来，隔着布便能摸到那不是铜钱，而是一锭完整的银子，足足十两！他把沉甸甸的银子揣进怀里，朝老嬷嬷弯了弯腰，连上的吉服都没来得及换下来，便逃命似的推门出去了。

        穿过挂满红绸与白幡的廊时，夜风迎面扑来，得他浑一激灵。他低着快步往前走，路过灵堂时那对老夫妇还坐在棺前，老太婆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老则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

        曾三栋几乎是跑着出了陈家的大门，又一路跑回了钱婆子家。深夜的巷子空无一人，巷子里的风灌进那件暗红色的吉服里，凉意贴着肤渗进骨。推门进去时扶着门框了好一阵，弯着腰，咙里像拉风箱一样嘶嘶响。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正屋门帘掀着，钱婆子坐在桌边，面前搁着一盏早凉了的茶，油灯捻得只剩豆大一点光。见他回来，她站起来，也不多问一句，只朝灶房后努了努嘴：“水烧好了，桶里兑了热的，赶紧去洗。柚子叶我给你泡进去了，灶台上还有个碗，里是庙里求来的符纸灰，你掺进水里好好泡一泡。”

        曾三栋看了她一眼，嗓子里发不出声，只点了点，闷往后走去。布幔拉上，木桶里的热水蒸着白汽，水面浮着几片翠绿的柚子叶，旁边小碗里一撮暗黄的符纸灰。他把那碗灰倒进水里，灰末散开来，沉下去又浮上来，在热水里打着旋儿。他脱了那暗红的吉服，像剥一层壳似的丢在桶边，然后抬起跨进木桶，整个人沉进热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