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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瘦马 第三章

。他猛地弓起背,额抵在梨花肩窝里,从咙深发出一声低哑的、像是被什么从腔里生生撕扯出来的呜咽。紧接着,梨花感觉到内有浆猛地了出来――的、汹涌的、像憋了二十年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一接着一,一比一更猛,像被甘泉从里浇透了。他甚至觉出那浆从两人交合溢了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漉漉地淌了满

        春生终于不动了。他整个人在梨花上,沉得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木重的呼一下一下地扑在梨花颈窝里,带着年轻人完之后的无力与餍足。他浑是汗,把梨花也浸了,两个人的肤黏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梨花躺在他下,小腹还在微微抽动,偶尔有一又溢出来一点,沿着大内侧慢慢往下。他觉着自己像一只被灌了太多热汤的碗,满到了边沿,稍微一动就要漾出来。他伸出手,摸到春生汗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的短发里,慢慢地

        春生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声:“主子。。。这药好像确实有点用。。。”

        梨花没有答话。他闭着眼,指尖继续在春生后脑勺上着,感受着那年轻的子终于从他的下来,退出来,带着黏腻的声响。然后感觉春生在替他,拿自己的衣角,笨手笨脚地那些从隙里淌出来的、白花花的热不干净,越,糊了一床。

        梨花伸手拦住他:“别了。”

        春生停下,手还悬在半空,漉漉的衣角上沾满了自己的东西。他低看着梨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又红了。

        梨花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抹了一把依然在汩汩出的那团温热的白,放在灯下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收了回来。“你才二十岁,以后有的是时候学。。。”

        曾经的回忆一波一波涌起,梨花感觉到自己的脸越发红了起来,不用看也知必定是艳若桃花。耳边春生的呼均匀绵长,鼾声沉稳,这回应该确定是睡熟了!梨花侧过,环抱着他的腰,手指在春生那沉睡的上缓缓过,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近乎虔诚的敬畏,仿佛是古代那些被先民刻在石上的图腾、画在帛卷上的阳物,大、饱满、立如矛,承载着一个种族最原始、最强大、最崇拜的记忆。

        春生翻了个,背对着侧了过去,梨花也侧过,平躺好,闭着眼,心里却忽然浮起另一张脸――是当年扬州那个传艺授业的师傅,一个退了籍的老瘦,五十多岁,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一层来。那个师傅教他弹琴的时候,曾经也不抬地说过一句话:

        “像我们这样的人,通常都活不长。就算活长了,也是晚景凄凉!”

        梨花那时才十三岁,不懂,也没敢问。后来他渐渐明白了――这种子,损了本,气血亏虚,底子是空的,年轻时仗着肤好、容貌盛,还能撑着一口气,可一旦过了三十,底下的虚就浮上来了,像一座外表完好的宅子,内里的梁已经朽了大半,说不准哪一天就塌了。

        再者说,一个不能生养的人,一个连男女都算不清的人,到了年老色衰的那一日,连被嫌弃的资格都没有――人家嫌弃你,至少说明还愿意看你一眼。到了那时候,怕是连看都不会有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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