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逞强？是现在吗？”我伸手拢住他已经完全起来的轮廓，牙齿磨了一下他的手指。

        “不一定像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叼住他起的阴，声音混不清：“老师，今晚没什么比您更重要的事情了。”

        他的手掌从腰侧往上，一下一下拨弄我的尖。

        我侧过脸，亲热地贴着他西的拉链，能感觉到往外涨了一点。

        “昨天不是回了吗？”

        “知啦。”

        有点，我忍。看到满屏红色批注，我乐坏了：“老师，您真好呀。”

        “嗯，我要去找周老师了。”

        “还好呀。”

        他真好，世界级科学家亲自给我改论文，这种大佬都快绝种了，每次看他的批注都能学到很多。

        “您要什么材料直接发我就好。”

        她呼轻了一下。

        “给你发消息也不怎么回。”

        枕在周序上，平板举在眼前，赤脚踩着他家沙发扶手。百褶裙向上缩了一点，我懒得整理。

        挂掉电话以后，我放空了很久。以前恨之入骨，恨不得手刃这些狗东西，现在竟然都觉得不重要了。

        “当然。”

        后面他说什么我都忘了。只记得又一次酣畅淋漓，还有落满全的吻。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情感里：      “洲洲，老师很舍不得你。我们组里人太多太复杂，老师也是保护你。这件事不需要你来理，老师只是好久没联系你了。“

        “你心心念念一定要找的那个周老师，对你好吗？”

        他顺着往上抚，拇指直接钻进内进毫无防备的心。

        笑死了。

        晚上九点，我熟门熟路登堂入室。

        “老师，今夜香港有雨。”我喃喃出声。

        “最近很忙？”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周序看着我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两只手从我上下来，直接探进了衣摆，熟门熟路层层解开。

        他落在我腰上的手停了半秒，进我两之间，慢条斯理地摩挲内侧的肉。

        “呜。。。老师。。。”

        话题转得太快，我差点蒙圈。

        可惜晦气东西又出现了，真扫兴。

        “什么？”她没懂。“你在外面吗？洲洲，女孩子晚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去。”

        他低看我，蹭了两下我的嘴，插进我嘴里，似乎要隔开我和他的阴。

        我顿了一下。

        “洲洲。”

        他刚刚放下电脑，下意识接住我。

        周老师正在改我最新发给他的论文。

        我望着万家灯火，和远维港上闪烁的霓虹。晚宴上和一个老师多聊了十分钟，她半夜十二点突然发消息问我是不是觉得别人更适合带我。参加一次国际会议，她卡住我毕业答辩后哭着说你不要留下来读博吗。歇斯底里的起因多到我记不清，只记得她在我怀里平息后，我浑的鸡疙瘩和竖起的寒。

        我难耐地并拢大，他怎么这么会摸。

        我顺着她说完，挂电话，扑向周序。

        我跑到阳台接电话，我可不想让周序看到我这一面。

        “当然不是呀。”      声音自动下来，窗玻璃映出我的假笑。

        我失去耐心。

        “这么晚的电话，有重要事情吗？”

        周序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里。

        “洲洲，有事告诉我，不要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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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枕着他大撒：“打完了，老师我要看看论文！”

        “他会像我一样，把你当成最喜欢的学生吗？”

        “非要有材料才能找你？”

        他一只手捞回电脑，另一只手落在我腰间，隔着衣料缓慢地来回摩挲。

        “知了，谢谢师姐。”

        “毕业了就是不一样。”

        “没大事。只是最近如果有一些奇怪的邮件提到我，您直接删掉就行。”差点被他插的魂飞了，忘了正事。

        “需要帮忙吗？”他的手停下来。

不是因为造假才出事的，是墙倒众人推。”

        我回神：“所以没什么需要我的嘛？”

        “老师。”

        周序真好。      我对象懂个屁。

        那边笑了一下。

        “论文改完邮箱发你了。电话打完了？”

        她声音跟以前没什么变化。

        我摇，抬眼看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下颌、结，还有镜片边缘。然后咬住拉链上的金属片划开。

        “呃，他喜欢我们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