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退开一些距离，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让她坐回木床上，手从旁边拿了块干净的布，半跪在她面前，撩开她挡在间的衣料，低为她拭那些粘腻的、凉的。他的动作很细心，把大、阴外侧、之间残留的药和秽物一点一点地掉，像是惯了这件事一样，没有任何迟疑或扭。

        “盗窃……”龙娶莹的指腹仍贴在他颈侧，轻轻划过刺青的纹路。她的动作很轻，惹得贺沉的呼也乱了一拍，连按着她口的手都微微发颤。

        贺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觉得……”血已经不了，他松开按着她口的手，退开半步，像是要把刚才那过分近的距离重新拉开。

        贺沉察觉到她的碰，像是下意识地，他微微偏了下脖子。那个角度，像是在躲，又像是在给她让出更好的视线。他手继续捂着她口那伤，然后抬起眼，恰好与她目光相接。两人离得极近，呼几乎交错。

        “看来我是真把你连累了。”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放下了手。

        她的又绷紧了，贺沉注意到了，手指稍微停了下，随后又继续。

        龙娶莹的尖还在往外渗血，殷红的小珠子挂在端。

        酒布按上她尖的伤口。

        周的肉被撑开，又被合拢，子卡在出口，磨得她微微发抖。“啵”的一声轻响，子被了出来，随之涌出的药顺着她的淌下来，沾了他的手指。龙娶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埋在他口，闷闷地着气。

        贺沉意识到两人离得太近，立垂下眼，故意避开她的视线。他继续按着她的伤口，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解释：“一段梵文，劝诫不要盗窃的经文。”

        “……这刺的是什么？”龙娶莹看不懂，开口问。

        “啊！”她低呼了一声，整个肩膀都绷了起来。酒刺激着破开的肉，火辣辣地疼。

        贺沉没抬眼，没看她，像是目不斜视的专注在手上，实际上是知她在看自己的刺青。了一会儿，他装作随意地问：“炉子烧了有一会儿了，不冷了吧？”

下来。贺沉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探过去，撩起裹在她上的衣摆下沿，手指贴着她冰凉的往里探。

        贺沉把那枚沾血的耳坠攥在手里。

        贺沉抱紧了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后脑，按着她的，让她埋得更深些，像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想，别看，什么都别。

        他的手指在她门周围轻轻打转，稍稍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指尖一点一点地楔入子和肤之间的隙，他摸准了子的底座，用了些力，握住它，然后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往外。

        龙娶莹点了点。

        然后他的手又回到她后，去心里那颗子。

        龙娶莹两手撑在床沿上，微微分开，让他。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的脖颈侧面――那个新刺的刺青上，从耳斜斜延伸下来，两行梵文。她盯着那纹路看，看得有些出神。

        贺沉的手顿住，放轻了力。他用另一只手托住肉下方固定住，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那枚银钩，一点一点地退出来。耳坠离的瞬间，血珠跟着渗出来，顺着尖往下。

        贺沉继续着，蘸了又蘸，将血迹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他凑得很近，能清晰感受着她的呼。龙娶莹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下他靠近时的脖颈――指腹贴着他的肤，停在刺青旁边。

        贺沉把布放在一旁，站起，弯腰凑近她，抬手去碰她的尖。那枚耳坠还挂在她上，银钩穿破肉，已经凝了一圈干涸的血痂。他的指尖刚碰到，她条件反地瑟缩了一下：“嘶……”往后微微一躲。

        他岔开话

        这一次，龙娶莹没有忍住，“嗯……”的轻哼了声，温热的鼻息洒在他脖颈上，贺沉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把那颗子也取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

        贺沉又起出了牢门，找看守要了一小壶酒来。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干净的布和一个陶酒碗。他用布蘸了酒，重新蹲到她面前说：“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