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笑。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龙娶莹的人一拥而上，把他按在地上，刀架在他脖子上，捆了个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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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褚飞被抓了，他把龙娶莹手底下好几个兄弟打成重伤，躺在营地里哼哼唧唧。龙娶莹气得不行，各种酷刑轮着上，能用的全用了。但王褚飞是一声不吭，没求饶，没出卖任何人。

        就在龙娶莹差点把人折磨死时，还是骆方舟来得及时把她拦住。

        他掀开牢房的帘子，看见王褚飞被绑在木桩上，浑没一块好肉，血顺着脚往下滴。龙娶莹正让两个行刑的人拿着夹棍，往王褚飞手指上套，打算再下一轮重刑。

        “够了。”骆方舟说。

        龙娶莹回看了他一眼，却没停，反而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夹棍骤然收紧，王褚飞的眼瞳微微颤了下。

        眼见龙娶莹不搭理他的“胡闹”，骆方舟直接走上前，一把拉开那两个行刑的人说：“这人我要了。”然后去解捆绑王褚飞的绳子。那两个行刑的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全都手足无措地看向龙娶莹。

        龙娶莹盯着骆方舟的背影，声音冷下来：“你敢？”

        骆方舟解绳子的手顿了下，随后继续，同时一边解一边说：“他武力这么高，且这么忠心，要是为咱们所用，那不是如虎添翼吗？”

        “如虎添翼？”龙娶莹伸手抄起旁边的刀，“你的天真怎么还没改？咱们人才济济，没必要为这种顽石耗心力。”

        骆方舟察觉到不对劲，绳子还没解完，猛地回――龙娶莹的刀已经刺过来，打算直接解决王褚飞这个祸患。

        但他立伸手攥住刀刃，刀锋把他手掌割破，鲜血顺着刀往下。

        龙娶莹眼神一颤，喊出声：“松手！”

        骆方舟立照，手掌已经全是血，指间汩汩地往外冒。龙娶莹朝旁边的人吼：“去叫大夫！”那两个行刑的人扔下刑，连带爬地跑了出去。

        骆方舟还笑了笑：“这点小伤，不至于。”

        龙娶莹本来就压着火，脸色更难看了。骆方舟看她那张阴沉的脸，识趣地不再嬉笑脸，正色：“所以这人我能带走了吗？”

        “不能。”龙娶莹说得干脆，“他必须得死，就算审不出来，他也得死。这种人你感化不了的，少自以为是。”

        骆方舟：“你连试都没让我试呢？”

        龙娶莹看着他还在滴血的手掌，“用不着试，试试你就死了。”然后错开目光，扭到在这牢房找有没有干净的布，帮他把血压住。

        骆方舟还想继续劝：“可……”

        刚才绳子被骆方舟解松了一些，王褚飞的手微微动了动。他了口气，发现手腕上的束缚已经没那么紧了。而眼前正好是骆方舟的后背――他默不作声地把剩下的绳子挣开，一只手缓缓抬起来，对准骆方舟的后背。

        龙娶莹找布时的眼角扫到他的动作，立提刀就砍。

        “阿姐，等等！”骆方舟反应极快，侧一挡，挡在王褚飞前面。龙娶莹的刀收得急，刀尖过骆方舟的眉骨，划了一口子。

        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划过眼角，顺着脸颊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