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

        “妈的！放开！皇里哪来的豹子？！”她骂，使劲蹬。

点……骆方舟……你个王八……轻点啊……”她断断续续地哭喊，声音被剧烈的撞击撞得破碎不堪。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那点狡猾、无赖、小心思，屁用没有。

        白鹿的眼神依旧干净无辜，仿佛在品尝什么甘泉，动作却带着一种不

        鹿祁君。这小子变成畜生了也改不了这德行！

        豹子的上她的背，苔上的倒刺磨着肤，又又疼。她被钉在地上，承受着上这野兽的侵犯，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等她把合拢，那白鹿缓步走近，低下，温热糙的，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上了她间那片狼藉泥泞的肉。

        白鹿走得不算快，专挑僻静难走的小径。七拐八绕，把她引到了一被藤蔓和巨大岩石环抱的死角，地方隐蔽得像个天然的石牢。白鹿停了下来。

        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通漆黑、肌肉线条漂亮得像缎子一样的黑豹就窜了出来，一口叼住了她的脚踝。

        是鹿。通雪白，发像缎子似的发亮，鹿角枝杈优美，眼睛温清澈，站在那儿，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兽。

        龙娶莹累得呼哧带，心里恨不得把这个畜牲的全了。

        利齿没真咬下去，但警告意味十足。龙娶莹被拖倒在地，后背在糙的地面上磨着。

        “这里……”龙娶莹话没说完，白鹿忽然转回，低下，鹿角对着她，作势要撞过来。龙娶莹吓得惊叫一声，往后急退，脚下一绊，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两本能地张开。

        夜风一，冷得她一哆嗦。

        豹子把她拖进一枯枝搭的窝里，松了口。龙娶莹爬起来就要跑，刚迈出两步，那黑豹又扑上来，爪子一拨，把她掀回原地。“鹿祁君！你发什么疯！给老娘起开！”她用力抵着它压迫下来的膛，掌心下光的随着呼剧烈起伏。

        一下，又一下。

        一路竟没遇见半个侍卫。

        龙娶莹不疑有他，踉踉跄跄地跟上去。裴知?这人虽然心思深，爱看乐子，但总归讲点理，不至于像前面那两个牲口。

        “裴知?！是我！”她连忙喊，“我迷路了，带我出去！”

        ---

        跑！趁现在！

        “啊――！”龙娶莹疼得绷直了子。倒刺刮着肉往里进，每深入一寸都带来密集的刺痛。整没入后，她感觉下被填得一丝隙都不剩。

        ---

        龙娶莹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等那巨蛇似乎餍足了，缓缓盘回黑暗的角落，她才猛地回过神。

        等她又一次被扑倒，黑豹从后压上来，她感觉到有的东西抵住了她间――形状和人的不同，更，更，表面似乎还布满细小的凸起。

        不知被折腾了多久，蛇尾一松，她摔在地上。那两巨物从她里抽出来，蛇尾巴一下子缠紧她脖子，把她拽到那两骇人的玩意儿跟前――接着就对着她的脸一通乱，又稠又腥的浆子糊了她满满脸，呛得人几乎窒息。

        她铆足了劲往后山跑，树林越来越密，月光被枝叶割得支离破碎。跑着跑着，她发现自己迷路了。四周全是黑黢黢的树影，分不清东南西北。

        “呃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鹿不像蛇信子那么冰凉腻，带着一种粝的、刮搔般的质感，准地扫过她那颗早就大的阴，拨开被干得外翻的阴，甚至探进尚且松张开、不断渗出黏的口里面。

        这夜静得反常，可她顾不上了，只想逃远点。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上腻腻的都是。门还锁着，她转了个方向，她看准蛇舍侧面的窗，使出吃的劲儿撞过去。木板“咔嚓”断裂，她赤地从窗摔出去，落在外的草丛里。她撑起子就没命地往外疯跑，直到蛇舍远远甩在后，才两一，“扑通”跪倒在地，松下口气。

        黑豹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嘲笑。她再跑，它再扑。试了几次，龙娶莹累得直气，都是刚爬开两步就被拨弄回来，像个被猫爪子玩弄的老鼠。

        等黑豹发完抽离去，龙娶莹趴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手脚发地爬起来。她不敢再待，跌跌撞撞往皇后山的方向跑。

        她又累又怕，几乎绝望时，前出现了一抹白。

        浑粘腻腻的，她想找个水塘洗洗。刚走出几步，旁边树丛里“沙”一声响。

        黑豹开始动腰。每一次进出，那些倒刺都刮拉着她内的肉，带来持续不断的、密集的刺痛。可偏偏那壮的又能狠狠碾过某个要命的地方，撞出一波波让她发麻的酸。她不敢动，一动就疼得更厉害，只能趴着承受，感觉自己在被一狼牙棒捣弄。

        白鹿静静看了她片刻，优雅地转过，朝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又回看她。

        这念刚闪过，那东西就了进来。

        黑豹拖着她走，轻松得像拖个布袋子。她看清那豹子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她熟悉的、恶劣的戏谑。

        龙娶莹愣了下，随即认出来――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