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你说如果有人能看见你就好了。

        “对。”你说。

        “姐姐，是这样吗？”

        “姐姐，你好。”

        每次你看他看你的眼睛，看他认真观察你表情的样子。他的手指在你里慢慢进出，很轻，很慢。另一只手在你上其他地方轻轻抚过，像在探索一个陌生的世界。

        你点。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了好事被表扬的小孩。然后他又低下，继续。

        “姐姐？”他见你睁眼，有点紧张，“弄疼你了？”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然后他继续。他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你了一口气。感受着私的排异感息，不是疼，是别的什么，总感觉太拥挤了，他上停下来，看着你问：“疼吗？”

        最后

有人教过他这些，没有人告诉过他该怎么。他现在在学，学的是你。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凉的指尖，轻的感，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忽然想起很多事情。想起那只橘白的猫，想起巷子口的树叶。想起那三百块，想起那个给你三百块的人后来消失在人海里。想起你妈按着那五百块钱说别不知好歹，想起你爸糙的手后来再也没有握过你。

        你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后来你到了。你抱紧他，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停下来，看着你，灰紫色的眼睛亮亮的。

        感受到手指的濡，他想进来了，但还是继续着准备，时快时慢让你提前适应，之后在进来的时候，你疼了一下。他上停下来，看着你。

        他知你在骗他，但他还是继续了。很慢，很轻，每进一点就要停一下，看着你，等你适应。你看着他，看着他小心翼翼得不像话的样子，忽然觉得那疼好像没那么疼了。

        你摇。他松了口气，继续。他学这些很快。

        你摇。你伸出手，把他衣襟连着人拉下来，吻他。他愣了一下，然后回应你。他的嘴凉凉的，的。

        “姐姐，这样对吗？”

        比普通人的，而且太长了。

        你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很认真，灰紫色的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怕。怕自己错。你伸出手，了他的发。

        后来他慢慢动起来。一开始很慢，很轻，后来渐渐快起来。他一直看着你的脸，看你哪里会皱眉，看你哪里会呼变重。他学得很快，很快就找到了让你舒服的地方。你的呼开始乱，你的手抓着他的背。他的背很薄，能摸到骨，凉凉的。

        他全进来的时候，你忍不住了一口气。他没动。他只是抱着你，脸埋在你颈窝里，着气。他的在发抖，他的发蹭着你的脸，凉凉的。

        然后你睁开眼睛，看着他。他还在看着你，灰紫色的眼睛里都是你。只有你。

        想起那些年你一个人走过的路，一个人的苦。想起你一个人刷墙，一个人贴地板，一个人装柜子，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你不知怎么回答。你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灰紫色的眼睛，看着他那淡紫色的发散在你上，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你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下去。

        那天晚上他又学了很多东西。他学会了看你什么时候会到，学会了让你舒服的方式，学会了在你发抖的时候抱紧你。他一遍一遍问你这样对吗，舒服吗，疼吗。你一遍一遍回答他。

        “姐姐舒服吗？”

        分明是一个漂亮的美丽的少年，怎么这么的可怕……

        “疼吗？”

        “不疼。”你说。

        你看着他眼睛里的担心，看着他因为忍着不动而微微发抖的手臂，看着他额角渗出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