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给你交代，就是这样，裙子的面料有弹，不多，但够，她走路的时

        候每一步往后带一下，那层布料就跟着紧一下，左边沉下去一点，右边翘起

        来一点，交替的，有分量的，整条裙子的两侧在最宽的地方绷出两斜纹，是布

        料受力的痕迹，那两纹从腰往下斜走，指向中间，指向那合。

        黑丝在裙摆以下接了一切。裙子往上，黑丝往下，分界线在大中段偏上，

        是裙摆停着的地方，阳光或者灯光从那个方向打过来，丝袜的表面有一层光，不

        是厚的光，是那种薄薄的、顺着的曲线动的光，大的弧度在黑丝里比

        时更清楚，是密封过的清楚，是轮廓被那层黑色的光泽重新描了一遍之后的清楚。

        她走动的时候两条大内侧交替摩，丝袜之间的摩声是细的，是紧贴着的，

        在人群嘈杂的会场里听不见，但阿祥知那个声音存在。

        他把那本宣传册握紧了一下，感觉到封的楞压进了掌心。

        那个东西在他子里笔直的，从她第一次穿过他视野的时候就是了，已经很

        久，会场里的椅子他没有坐，就站着，手里拿着宣传册挡在前面，站了整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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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到她一个人站在牛津展台和帝国理工展台中间的那个拐角里。

        那个位置是两块展板之间，展板遮住了一侧的视线，靠墙，另一侧的人在

        外面，不太能看进来。素碧在那里低看手机，应该是在查什么，一只手抬着手

        机，另一只手的食指点着屏幕，眉稍稍收拢，没有发现他走过来。

        阿祥走进那个角里，停在她旁边大约一步的距离，说：老师，跟你借点钱。

        素碧抬起，看了他一眼，说：借钱？

        他说：出来的急，没带够，想买那套牛津的资料集。

        她说：多少。

        他说：五十块就够。

        她低下去找包，包挎在肩上，她翻了一下，还没翻出钱来，阿祥侧过，

        站到了她正面，那一步路走完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剩了半臂。

        他低下，凑过去，在她嘴上停了一下。

        不是很长，两秒，或者三秒，是他的嘴压在她的嘴上的那种停，那个下

        是厚的，是他早就知厚的，此刻在他下是的，有温度的，她刚才说话，

        嘴上还有那气。

        然后他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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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耳光，没有打脸，她的手打在了他上，但打的方式不是那种正正经经

        扬起来的巴掌，是那种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从离他最近的方向出去的，是一种比较

        随机的力，打到了他右侧太阳偏上一点的位置，骨是的，她的手也不，

        两个东西撞在一起发出一个闷的声音。

        阿祥退了一步。

        素碧已经后退了，站在展板这一侧，背靠着展板，她的脸－－他刚看见她的

        脸－－不是他预想里的那种脸，不是气的，不是吓到的，是那种他不太认识的表

        情，眼睛的焦距有些散，嘴微微张了一下，然后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