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似乎看懂了他眼底的挣扎和渴求。她勾了勾角，她不仅没有躲，反而侧过脸，让那肉棒从她的颧骨到嘴角。她轻轻对着端了口气然后嘴碰到了它，那里的温度高的惊人。

        姜晚腾出一只手，把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同样的肉球握进掌心。她像把玩两枚温热的鹅卵石一样，轻轻的，慢慢的搓。柔的褶皱肤在她指尖动，她能感觉到那两个肉球在她手里绷直了，似乎在收缩。

        ，顾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还在努力应付财务经理的提问，但声音断断续续，呼重的连王助理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顾总，您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很红。”王助理问。

        “没事……”顾辞从牙里挤出两个字，手在桌下猛的按住了姜晚的。

        姜晚感觉到了那只大手压在自己后脑上的重量和热度。她没有挣扎，反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她开始变本加厉，右手圈住那肉棒的，手上不紧不慢的捋动了一下又一下。

        “呃――！”顾辞咙里溢出一闷哼，猛地前倾，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顾总！”财务经理和王助理同时惊叫。

        “出去。”顾辞低着，口剧烈起伏，声音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十分钟后再来。”

        财务经理和王助理对视一眼，虽然满腹狐疑，但没人敢违抗。两人连忙退了出去，门在他们后关上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顾辞猛地推开椅子，低看向桌子下面。

        姜晚正仰着脸看他。她的发丝有些乱了，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她的嘴漉漉的，泛着水光。她的眼睛里全是笑意――那种恶劣的、得逞的，像猫玩够了老鼠之后才出的笑。

        “顾总的子我干净了。”她松开手，慢条斯理的从桌下钻出来，“那，我先出去了。”

        姜晚站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帮他捡了一支笔。

        顾辞仍然坐在椅子上。子拉链敞开着，那被撩拨到极致的红肉棒正直的立在那里，将内撑起一个狼狈的弧度。

        他的脸是红的，眼是红的，连脖子都红透了。愤怒和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在他内横冲直撞，像两互相撕咬的野兽。

        “姜晚――”他的声音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

        姜晚在门口停下脚步，回看他。她的笑容甜美而危险，眼里着猎人打量猎物的光。

        “对了顾总，58度的水确实很舒服。”她的视线意味深长的往顾辞下扫了一眼就能，“不过您现在的温度……好像不止58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