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没立刻说话。
她坐近一点,声音放缓。
“姐,我不是说你
错。老人临终,有些人能见,有些人不能见。孩子小,吓着了也麻烦。你当时有你的理由。”
女人的眼圈一下红了。
唐棠继续说:“但你心里有疙瘩,孩子也
感。大人一紧张,小孩晚上就容易出事。再加上香火没送顺,几样东西凑一起,就变成现在这样。”
女人抓紧红布。
“那我该怎么办?”
唐棠从包里拿出一张新符,低
写了几笔,递给她。
“回去按我说的重新贴。神龛下面
干,香灰换掉。遗照往右移半尺,不要正压香炉。今晚不要烧这个纸人,等我看完你家门口那段监控,再决定要不要补送。孩子晚上如果再梦游,把阳台锁好,床边尖锐东西收起来。”
女人接过符纸。
“还要再付钱吗?”
“不用。”唐棠说,“售后。”
女人看向Joey。
Joey把记录纸合上。
“我不收。”
女人有点意外。
Joey说:“不是我的领域。”
唐棠立刻接话:“听见没有,姐,她终于承认了。纸人她不行。”
Joey看她。
“我没说我不行。”
“你刚才说不是你的领域。”
“不是我的领域,不等于我不行。”
“你们这种冷脸专业人士是不是都听不懂人话?”
“听得懂。所以你少说点。”
女人这次是真的笑了一下。
不是很大声,但笑出来以后,她脸上的恐惧散了不少。
唐棠把她送到门口,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邻家姑娘似的轻快。
“姐,回去别骂孩子。他不是故意吓你。小孩梦游不是撞邪,先把门窗顾好。晚上有事打我电话,别自己乱烧东西。火灾比鬼麻烦多了。”
门关上。
唐棠转
,脸上的笑收回一半。
她看向Joey桌上的
糕。
“哟。”
Joey把
糕盒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
唐棠走过来,弯腰看。
“限定栗子?”
“嗯。”
“你发财了?”
“没有。”
“那你居然买这个。”唐棠坐到沙发上,“我替老天尝尝你是不是被夺舍。”
Joey抬手按住
糕盒。
“你的售后客
刚走。”
“所以我现在下班了。”
“你不是来指责我抢饭碗?”
“指责完了。”唐棠看着她,“现在顺便关心一下同行死活。”
Joey面无表情。
“不需要。”
“你需不需要不重要,我想关心。”
她说着,已经抢到了勺子,从
糕边缘挖了一小口。
Joey看着被破坏的
糕边角。
“唐棠。”
“嗯?”
“我还没有同意。”
唐棠
着
糕,眼睛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