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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夜

这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大概是两年前，起初我内心有种很强的侵入感，或许和肉的插入也有点关系，不过我后来逐渐变得很喜爱这种行为，将周末变成一场小型的失忆仪式是很聪明的事。当时是星期一的全校大会，我坐在会议室的圆桌边，校长是个会潜规则女教师的秃男人――这个小城市的工作机会很少，近两年略微有好转的趋势，我刚刚到这所私立高中的时候想要敲开门送文件，就有一名（不久后因为某些原因引咎辞职了）衣衫不整的女教师从办公室掩面狂奔出来，过了一会再进去，他很痛快地收下了文件并很新鲜地上下打量我，我发现他无名指的指甲间夹着一褐色的阴，就赶紧快步离开了。

雨开始大起来，我想着刚刚办公室里的伞，有种破釜沉舟的诙谐感，我左右张望，学校后门只有零星的几个学生了，就把风衣扣子松了一颗。熟悉的车远远地驶进车，很规矩地慢慢停下，我站在黑色车窗前，感觉发逐渐开始得不面，老张想赶快下车，可惜驾驶位靠路一直有车匆匆驶过来，他只好隔着车窗一声一声惶然地喊，搞得满脸表情竟真像接女友迟到，我笑嘻嘻地透过空隙向他摆手，不要下来。风衣下摆浸后冰冷地裹着大，膝盖冰冰凉，每个人都焦急地想归家，这个成学校状的小小人情社会只有在这个时候不会出批判状――太年轻，太老，太不般，太让人看不惯，太胆大，太没轻重。

他急吼吼地将套的T恤脱下来给我拭，手法比我给他发还糟糕，让我想起童年时和妈妈在浴室里的痛苦时光，我的粉底和耐心一扫而光，遂哇哇大叫着让他住手，他剥下我的风衣，看到里面好整以暇的裙装之后长出了一口气，着长出胡茬的下巴抓着我的手腕在上面蹭，这是他表达思念的动作之一，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他看起来度过了很累的一天。

像任何一对狗男女一样，我在走廊里很作地走在老张的前，边扭屁边上楼梯，当他试图将手搭在我漉漉的屁上的时候就对他怒目而视，声带发出玻璃过了的声音――我对他把我的粉底和妆容都蹭掉了的行为很记仇，老张瓮声瓮气地笑，很满意我的反应，到门口的时候握住我的腰，意图非常明显地向前了，间逐渐凸起的布料填满我风衣下摆的缺口，面对面伸出手摸他的眉，的颧骨，他往我手里钻，脸肉很少，胡茬蔓延在下半张脸上，像端着一叠砂纸，或许是连轴转盯梢了几天，或许只是单纯没休息好，我从不问这个，这份工作让他风声鹤唳，缺少睡眠，心肌缺血且肾上素飙升，他被我抚摸得气吁吁，黑眼珠深深，急需要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什么地方里。

用心的刀口趴在上，我想到老张因为某个程序问题没有报上去的伤，也是得像一条千足虫，白森森横亘在到膝盖的位置，只档案留下几行字。我在思绪里睡着，披着沙发毯睡到凌晨两点，房间里依旧很安静，我打车回了家，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我感觉银幕有数帧残留在眼睑。

“老张，情趣内衣我穿在里面啦！”我低作羞赧状，“走吧。”

老张的灰SUV上什么都没有。

我学好莱坞电影，在门口就把风衣脱在地上，捧着他的亲得很深情。老张在这种事情开始的时候很少脱衣服，他更好奇我的情趣内衣款式，于是撕扯我的衬衫，出我的客化，丝和五花大绑，该遮住的全都出来，透过双开口的文，在冷空气侵袭下直直地翘着，衬衫一板一眼，中间两只房被掏出来，内衣全都捋到子上方，挤压出平时没有的丰满，显得很有仪式感。他抓得非常用力，懂得我对疼痛的喜爱于是将掐在虎口里，得啧啧有声，又疼又，最意乱情迷的时候我曾搂着他沉睡的脑袋，想过穿刺个钻，给他个惊喜什么的，高离开后我又重新思考，这种属于伴侣间的礼节问题，换个角度想，若老张想在口拿我名字纹个之类的――虽然不大可能，单单这样想着我已经压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