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如果婚后她还愿意。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她还对他感兴趣，他还有机会见到她。

        联十三公爵，水属只有一家莱昂哈特。但校长年事已高，膝下四代同堂，显然不可能让四岁的重孙和她喜结连理。其余各类中小贵族，向来没有上桌权利。只有洛威尔家系，是联现存唯一的冰属贵族，保守党派里相对中立；加上家族人丁稀少，可能需要这份联姻，甚至可能欣然接受。

        正式的提是第一次。但是，每一次外出约会，他们距离拉近，她贴在他的前，或者坐在他的上，感觉到他的反应，都会试探着更去贴近。

        他没有遇上什么事。

        水在她的内奔，透过细腻肌肤，渗透到他的指尖。

        她纯洁无瑕。

        她和兰斯会相洽。

        历代北境公爵，常年驻守边疆；家庭结构简单，格也相对直接。

        他引颈受戮，是因为，他以为她会生气。

        他没想到她会接受。

        「你遇上什么事了吗？」

        作为恋人。也或许是最了解纳娅的人。

        「如果和我有关，我之后会改正。如果和你有关，我想知，我能不能帮上忙。」

        「我很喜欢你，不想和你分手。如果你愿意，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她是凉的。清爽的。澄澈的。

        赫克托认为她和兰斯的可能比较大。

        他想不出除此之外取悦她的方式。

        纳娅自己，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是平民，不受繁文缛节束缚，但是她的存在不像绝大多数人想得那样寻常。她份特殊。学院既不可能让她安安稳稳地毕业，回到社会，去一个「平民骑士」，也不可能让她毕业后另转学派，投高塔。

        她不太可能不幸福。

        联姻对纳娅不算一个坏选择。

        从一开始，他就知，一旦汇报主人，比责罚与轻蔑先到的，必然是法兰卡的

        十二年级中期，分手后半个月，消息印证他的猜想。只字不差。

方面用力下拉，让掌心落到了实。

        他希望她是纯洁的。

        那时候他不认为纳娅是特殊的。但他的主人已经紧盯成绩单，一遍又一遍地，用视线和心灵，扫过了这个名字数万遍。

        她是一个单战斗能力不强的女元素侧天才，学院不可能在培养她十五年后让她去边境送死。然而，单纯在内阁一个文书员工，又难免浪费了她的天分。

        1762年保守派大获全胜，对平民立场空前恶劣。作为曾经高塔政权胜利的标志，毕业时间刚好卡在日冕公的执政期。她的未来无非三种。进入内阁机关，加入边境防卫团，缔结贵族婚姻。

        法兰卡对她感兴趣，从一年级开始。

        他不太想把这段关系发展到那一步。

        在那之前，他不想玷污她的纯洁。

        对她来说，联姻不算一个坏选择。

        分手当天她问他为什么。

        无论她想战斗还是研究，或者安心地自由生活，都能受到充分的保护。

        从一开始，他就知，法兰卡不会同意。

        他的想法是，他可以一段时间她婚前的玩。

        他碰到她的骨骼。

        ……另外。

        至少那个人绝不应当是他。

        事实上他觉得很脏。

        「赫克托。」

        她自己不这么认为，也想不到那一层面。他知她的感情毫无杂质。但纯粹并不代表长久。

        他是有罪的。

        他知这段关系不会长久。

        因为这不是纳娅第一次提及○。

        这让他不太舒服。

        十二年级下学期，开学不久，她和兰斯开始约会，同乘天列车，私下交往频繁。

        未来一段时间，纳娅一定会和他分手，和某人结婚，进入新的家庭，享受与她更加匹的新婚之夜。

        ……

        他再去取悦她。

        ……

        如果对象是兰斯。

        同样一个人，幼时推动平民入学利好激进派，而培育成熟并入贵族系就是利好保守派了；秘银公出了名的墙草，态度暧昧不清，这次保守派执政，难保不再次投诚。将她纳入格林维尔家系的可能极高。千年前联的首位特级上将就是平民出，战争后获封爵位，纳入了维斯家系。也就是这件事，与后来的多次平民武装运动，让贵族们对平民态度多为警醒，更加排斥。好在纳娅是格温柔的女，属与学派也极温和。刚好利于联姻，也利于保守派。

        他自己很脏。和他发生关系的贵族很脏。这件事本就很脏。是有罪的，在不为生育的情况下。他感受到的愉快是罪恶。

        纤细的蜿蜒脊椎，像一弯游动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