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手。

        “高冷才好啊。越高冷越想把她干到求饶。你想象一下，她被按在长椅上，裙子掀起来，黑丝撕开一条，全在外面，脸还是那种冷冰冰的表情……”

        可徐渊只是低低地笑了一下。

        沈芙没有理会。

        他知，全校都在看她。

        可徐渊的视线却从她的侧脸慢慢往下。他看见她的睫在光线里投下细小的影子，看见她因为走路而微微晃动的，看见短裙下那两团被黑丝包裹的、浑圆又紧实的。他想象着自己从后面靠近，把手掌覆上去，用力，看那冷淡的脸因为刺激而微微皱起眉的样子。

        陆时则坐得最近。

        “我，你别说了。”

        他假装在帮沈芙整理资料，手却“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沈芙抬眼看他，陆时立刻出那种无辜又崇拜的表情，小声说：“嫂子，我字写得不好，你教教我好不好？”

        沈芙“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可她的耳尖，已经悄悄红了。

        沈芙把文件翻过一页，似乎完全不知情。

        这里人少，光线也暗。她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就在她经过一个转角时，徐渊不知从哪里出现，很自然地走到她侧，与她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

        沈芙似乎有所察觉，脚步快了些。

        中午的学生会办公室。

        “嫂子，韩哥让我送你去停车场。”

        可陆时的目光已经落到她的口。他在想，如果现在把脸埋进去，那柔的感会不会像记忆里的一样；如果住那颗尖，沈芙会不会像上次一样，轻轻发抖，却还是用冷淡的声音说“放开”。

        而他们，只是把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幻想，一点点变成了真的。

        “我想在她丝袜上。或者在她脸上，看她冷着脸被弄脏的样子。”

        只是在她上楼梯的时候，故意落在后面半步，抬，把那双黑丝和裙底的风景尽收眼底。

上可能也是那副样子。”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沈芙独自走在旧教学楼的走廊里。

        韩律有事出去了，只剩下沈芙和三个小弟。空气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安静。徐渊坐在她斜对面，眼睛低垂，像是在看文件，实际上视线一次次落在她交叠的双上。黑丝的中线今天很直，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裙底消失，像一条无声的邀请。

        郑昊靠在门边，双臂抱，目光直接得多。他在看沈芙的。每一次沈芙低写字，领口就会微微敞开，出里面雪白的肤色和若隐若现的沟。他的手指在手臂上收紧，想象着自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这张办公桌上的画面――裙子堆在腰上，黑丝被拉到膝盖，完全暴在空气里，尖因为凉意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