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他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下一局游戏，“要不要把她转到窗边？让她看看外面……会不会更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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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要去了……”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用力了一下左边的尖。

        周予安眨了眨眼，笑起来，出一点点虎牙。

        “景深哥……轻一点嘛。”他声音的，却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自己手指的速度，“你看她抖得这么厉害，再打的话，会直接去的。”

        两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炸开。一个直接、明目张胆；一个温柔、却准地往最深推。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得彻底支撑不住，全靠陆景深从后面扣着腰才没有跪倒。

        “还摇？刚才被打的时候不是数得很清楚吗？现在倒是不听话了。”

        “好啊。”他声音的，却已经伸手，很自然地扶住我的胳膊，“景深哥说得对。反正窗帘挡着……大概看不见。”

        “感才好玩。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再多检查几次。”

        他抬起眼，看向落地窗的方向。窗帘只拉了一半，城市的夜景从隙里漏进来，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刺痛清晰地扩散开来。我整个人往前一颤，却被周予安从前面托住肩膀，本逃不开。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的腰扣得更紧，迫使我把口更清楚地往前送。他的呼就在我耳后，热热的，带着笑：

        同时，陆景深的手指也加重了力。

我摇，想说“不要”，可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没事的……去了也没关系。我们会接住你的。”

        陆景深低，嘴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还是那开朗的、捉弄人的从容：

        他抬起手，掌心再次结结实实地落在已经发红的上。

        余韵还在一点点往外散的时候，陆景深的手指没有立刻抽离。他只是把动作放得极缓，却依然有节奏地按压着，延长着那阵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感觉。周予安则轻轻去我眼角的泪，声音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绿茶式的笑意：

        “去吧。反正我们看着。这次……好好叫出来。”

        “啪。”

        我还没从高的余韵里缓过来，就被他们两个人一起，慢慢转向了落地窗的方向。

        “又去了呢……景深哥，她今天好感。”

        陆景深在我耳后低笑，语气还是那副开朗里带着坏的调子：

        陆景深从后面稳稳地揽住我，周予安则从前面托着我的肩膀，两个人同时把我固定在原地。高来得又急又猛，小腹一阵阵发紧，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意彻底沿着大往下淌。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哭腔溢出来，在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予安则抬起，眼神亮晶晶的，声音得像在安抚：

        周予安“心疼”地看了陆景深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可他的手指，却在这时候忽然加快到了让人无法承受的速度。

        快感再次冲破临界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彻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