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在我的伤疤上撒一把盐,提什
么不好提起了林夏。
老妈抬手,在自己的
上掐了一下,像是在怪罪自己多嘴。
「……那个丧良的女人……」老妈在恶狠狠得嘴啐着,「……把我好好一个
儿子,糟践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疯样……老天爷不长眼……」
她骂完之后,心中的怒气好像都消了,只剩下满腔满肺的母
温柔。
老妈把那条已经
了的内
提了上来。
松紧带因为没多少弹
,
趴趴穿在腰上,而且在刚才的抽送中
了不少淫
水,就这么贴在
心上。
老妈有点受不了这腌臜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她那只手上现在全是我刚才
出来的
。
郁粘稠的
这时候已经结成了黏糊糊的胶水,腥得让老妈皱起眉
。
老妈起
,脚踩棉鞋里,连鞋后跟都没顾得上提起来,当成拖鞋趿着。
她在床
随手抓了条干爽的棉
攥在手里,轻手轻脚朝门走去,然后老妈
闪
钻了出去,顺手把门虚掩上。
屋里再次变得安静无比。
我躺在床上,两只耳朵竖了起来,我没敢动弹。
连眼
都不敢眨一下,两条
就这么岔开着,下
那
刚行了凶的大铁棒,
大咧咧耷拉在床单上。
那东西已经
去了大半,这时候像条吃饱了的泥鳅,歪歪扭扭趴在两
中间,
冠状沟上还挂着干了的白沫,散着
重的石楠花味和熟妇
的馊甜味。
我听着外
的动静。老妈的脚步很碎很轻,趿拉着棉鞋穿过堂屋。经过外公
外婆睡觉的西屋门外时停了片刻,确认两个老人睡得正沉,她才继续朝后院灶房
走过去。
灶台前的大铁锅里,还封着晚饭后灶膛余炭煨着的温水,听上去好像老妈舀
了水,倒进了洗脸盆里。
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动静。
我一动不动的保持老妈出去时候的姿势继续躺在床上,嘴里涩得难受。
羞愧像把锯子,在我的五脏六腑上反复拉锯。
这可是生我养我为了我守寡这么多年的老妈。
为了供我念书,她在店里天天闻着油烟,关节也多少落下了风
病;
为了给我攒钱在县城买套楼房,她连件稍微好点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穿的净
是街市上便宜的
理货;
我在上海跌了个跟
,她不仅没骂我没出息,反倒把所有罪过全怪在林夏
上。
而我呢?
我借着一个编造的噩梦,借着她心里那洗不净的母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
里,玩弄了她的
,还把她
到了绝路上,替我承受了满腔的荒唐孽火!
可在这滔天的悔恨下,我内心深
却还隐隐有一丝洗不掉的刺激快意。
她的手,应该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引以为傲的本钱,直到我最后把

全
在她的手心里。
这种杂糅着孝顺,罪恶与原始冲动的荒谬,像一剂毒药,把我整个人迷得又
痛又麻。
灶房里的水声终于停了。接着老妈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