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麻烦先帮她看一下。如果伤口深,我回来后安排送医。”
周砚临点
。
门再次关上。
安静里,只剩下老剧院远
的施工声。
周砚临将药箱打开。
“袖口能挽起来吗?”
许闻溪试了一下。
勾破的位置卡在手腕上方,袖口又偏窄,很难向上挽。
“需要剪开一点。”
他说。
“可以。”
周砚临从药箱里取出医用剪刀。
“我会从破口边缘剪,不碰
肤。”
“好。”
他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靠得过近。
许闻溪将右手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
周砚临
上一次
手套,先用剪刀将已经破损的袖口沿侧面剪开。
动作很稳。
剪刀每次靠近
肤前,都会先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将衣袖挑起。
没有碰到她的手腕。
布料松开后,伤口终于
出来。
刚才撞到护栏时,金属边缘在手腕外侧
出了一
两厘米左右的浅口。
出血不多。
只是
肤太白,红色伤痕显得格外明显。
“不是很深。”
周砚临说:“消毒会有一点疼。”
“没关系。”
他倒出消毒
,浸
棉片。
“手腕放松。”
许闻溪下意识绷紧的手指缓缓松开。
棉片
碰伤口时,刺痛骤然传来。
她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却没有缩手。
周砚临放慢动作。
从伤口边缘一点点向内清理。
他的手始终只隔着手套与棉片
碰她。
没有握她的手。
也没有用
固定她的手臂。
分寸清晰得像一
看得见的边界。
“疼可以说。”
“还好。”
“你很喜欢说还好。”
许闻溪抬眼。
周砚临仍低着
理伤口。
神情专注,没有讽刺的意思。
“因为确实可以忍。”
“可以忍,不代表没有感觉。”
棉片换了第二块。
许闻溪没有回答。
周砚临也没有继续。
清理完新伤,他准备拿纱布。
许闻溪转动手腕时,袖口进一步
落。
手腕内侧那
尚未完全褪去的旧伤
了出来。
细长。
微微弯曲。
伤口已经结痂,却因为这些天没有好好
理,边缘仍有轻微发红。
周砚临的动作停住。
“这里也是刚才撞的?”
许闻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不是。”
“什么时候伤的?”
她沉默了片刻。
“半个月前。”
“伤口发红,可能有反复摩
。”
周砚临取出另一块棉片。
“需要一起
理吗?”
他没有直接碰。
仍然在等她同意。
许闻溪点
。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