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别的太久了，前几日的态度又太疏离陌生，李衍君有些胆小的想：“阿兄还在生我的气吗？”

        “是什么事？”

        可话没有说出来，李复久观察她神色，似乎真的不知，换了个称呼继续问：“崇德公主，我知薛平是你的丈夫，可是你始终是姓李的。”

        李复久：“完全解了？”

        李复久颔首，杜泛棋忙向赵引水使了个颜色，二人静悄悄得退下了。

        有五分像的脸庞近了李衍君的面前，清绝俊美的人就这样撞进她的眼眸，近到能看见李复久纤密长睫，俊的鼻梁仿佛即将碰上鼻尖――近到咫尺。

        扫视的目光落在李衍君的脸上，她感到些许不舒服，被窝之下的躯不自觉僵着。

        薛平？不是前几日就死了吗？他的颅还到了自己的脚下，那不是他的吗？他还活着吗，难藏在了哪里？

        李复久挑了挑眉，看到李衍君微微发懵的表情，仿佛周遭声响在她耳里自动静音。

        他如同之前落座在她床沿，本用恩威并施的态度问，双眼倒影出李衍君一病骨，莫名的酸涩之感再度占据了心脏，于是了声音：“抱歉，我不知应该叫你什么。”

        李复久轻轻抬手别去李衍君耳边的碎发，眼神却不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声音愈加蛊惑：“殿下，我知他是娶了您才从一众宗室子弟里坐稳了皇位，感情深厚无可厚非。可是――”

        李衍君情绪被打断，泪迹都还没干，却有些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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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李衍君总归是对薛平有感情的，试图用宗族德、血脉亲缘劝说她：“如果薛平还活着，他会什么？”

        她下意识想反驳，我怎么会瞒着你，那是薛平，你是，你是我的阿兄啊。

        于是她不敢先开口，李复久却没有这样的担忧，他好似解决了一桩事，了眉心，有些疲倦地说：“崇德公主？衍君？小妹？”

        能感受到裹在衣领下细腻的肌理散发出的浅淡檀香，闻之醉。

        李衍君呆呆：“我，我是……”

静养。”

        最终叹了口气，无不亲切地说：“可是，我才是殿下的兄长，是殿下天地间最重要的血亲了。”

        李复久淡淡，似乎谈论的只是一件小事：“薛平藏在哪里了？”

        李衍君的脑内瞬间如同炸开的烟花，摸不着线索。

        李衍君怔怔抬，心中掀起巨浪：薛平还活着，李复久认为她知并且有可能掩盖了薛平的踪迹。

        李复久打断她：“你方好些，本不该让你参与这些，但既然你是胞妹，我有一事要问你。”

        “十之七八了，还没用完，一下子解了殿下受不住。”

        “他想夺回皇位，那他会什么？召集旧，沟通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