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下去。他拿起另一份文件,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玩笑。只有艾莉丝自己知
,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
内侧,已经是一片黏腻。
后来,路西安取下了狗链,但没有取下项圈。羞辱,以另一种更隐秘的方式,
入了她的日常。他给她定下了一个新的规矩。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
的,荒唐的规矩。
「以后,只要我叫妳的名字,『艾莉丝』,妳就要立刻用手,摸一下妳脖子上的项圈。」他是在餐厅里下达这个命令的,当时,周围还有其他女仆在布置餐
。「
得自然一点,别让人看出来。」
第一次被叫到名字的时候,是在书房。她正在为他研磨咖啡豆。
「艾莉絲。」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
僵住。她能感觉到路西安的目光落在自己
上。她深
一口气,抬起手,用
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地
碰了一下脖子上那圈冰凉的
革。她的动作很僵
,不自然,像是被人
控的木偶。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第二次,是在走廊里。她正抱着一叠刚刚熨
好的床单,准备送去各个房间。路西安从她
后走过,不紧不慢地叫了一声。
「艾莉絲。」
这一次,她的
已经有了一点反应。她几乎是在听到名字的瞬间,就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但因为怀里抱着东西,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她只能侧过
,用手背,匆匆地蹭了一下那个金属圆环。旁边路过的一个低级女仆,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艾莉丝的心脏漏
了一拍,她低下
,加快了脚步。
渐渐地,这个动作成了一种条件反
。一种刻在她神经末梢的、屈辱的本能。她不再需要思考,
会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替她完成这个指令。她开始害怕听到自己的名字。每一次那个音节响起,都像是一
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上,同时,又会让她的小腹深
,升起一
熟悉的
热。
而将这一切推向
峰的,是在一个黄昏。
那是一条很少有人经过的、连接着主楼和花园的
天回廊。夕阳将廊
的影子拉得很长。艾莉丝正从花园巡视回来,准备去向路西安汇报工作。就在她走到一个转角的阴影
时,路西安突然从廊
后面闪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艾莉絲。」
她立刻停下脚步,
的本能驱动着她抬起手,指尖
准地落在了脖颈的项圈上。她的目光低垂,轻声回应:「是,少爺。」
就在她的手指还搭在项圈上的时候,路西安伸出手。他的手里,拿着那条她以为已经被收起来的、冰冷的金属狗链。在艾莉丝惊恐的注视下,他将链子前端的卡扣,对准了那个金属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