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前，林瑜得到了一个晚安吻。

        “不是。”

        林瑜注视着那点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

        “柏林。”男人用手抚过她的长发，即使被锁在床上，她的长发仍像绸缎顺，显然平日有人打理。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你失忆了吗？小公主。”

那会是很好的狙击点。

        林瑜的生活重新恢复平时的模样，两周多的旅行像梦一样结束，克拉斯再度从她的生活里隐去。

        “大少爷，大小姐，很高兴为你们服务。”埃里希摘下帽子行了个绅士礼，林瑜白了埃里希一眼。上车前，她拽住克拉斯的领带亲了他一口，威胁：

        奥罗拉缓缓合上眼，窗外工人忙碌的声音渐渐远去，醒来时，她看见米兰明亮的阳光洒进房间，而克拉斯已经换上一笔的深灰西装，正对着落地镜系领带。

        林瑜低摩挲了下戒指的轮廓，背上的蛇纹正结痂期，在旗袍下隐隐发，像一条真正的蛇沿她的脊骨爬行。

        他用浴巾拭她的，神情专注得像在拭武。结束后，他将她从浴缸捞起，随后用一块大浴巾裹住她的，将她抱回了床上。

        奥罗拉意识到这又是一个梦，却真实得像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男人温热的呼洒在她的发上，伴随他轻轻翻书的声音，他在给她讲故事，仿佛她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朋友。

        奥罗拉瞳孔微睁，连声音都在颤抖：“海因茨……你还活着？”她视线下移，脚踝俨然锢着一条锁链。

        “你选《卡门》，”林瑜凝视着克拉斯陷在阴影中的侧脸，“是因为她最后死了吗？”

        林瑜捧住克拉斯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你怎么又在想工作。”

        舞台走了周围所有灯光，林瑜盯着看了一会，舞台上的卡门走出工厂大门，被一群男人围住。她的嘴里叼着一株鲜艳的玫瑰，斜着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回到酒店后，克拉斯出了林瑜内的子，顺着阴下，弄沙发前，他用纸巾替她抹干净，随后卷起衬衫袖子，抱起她走进浴室，为她清洗。

        克拉斯注视着坐在后座的林瑜，一束阳光照在她脸上，美得炫目。

        海因茨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她听见他满足的声音，就像一个孩子得到了一颗糖果：

        舞台上，卡门开始唱起《哈巴涅拉》，歌声充满了不羁、洒脱，像一只往高而飞的鸟儿。

        林瑜向他出一个柔的微笑，洗漱并吃完早餐后，克拉斯牵着她走到酒店门口，而埃里希已经靠在车前等候多时了。

        “小瑜，你愿意跟我说话了，我很开心。”

        克拉斯轻笑了一下，望着林瑜认真的神情，凑上去吻了吻她的，与此同时，剧院的帷幕缓缓拉开，今夜上演的剧目是《卡门》。

        “我知，奥罗拉。”

        她清楚，他执行工作时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有时一两个月都收不到他的消息。除非他想联络她，否则谁也打听不到他在哪。

        “你不是想杀我吗？”

        “你为什么把我锁起来？”奥罗拉皱了皱眉，她晃了晃脚，铁链声随之而响。

        “早点回来，听见没有？”说完，她坐上了车。

        “早上好，宝贝。”

        起初，她嫁给他是为了余生的安稳，但像他们这种人，也许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安稳。

        晨光熹微，金发的男人上床将她揽进怀里，他毁容了，半边脸着银色面，略长的金发垂在另半边脸上，从那侧的蓝眼睛，奥罗拉看见了自己。

        “这里是哪？”

        “个好梦，奥罗拉。”

        林瑜往克拉斯怀里缩了缩，在内的东西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明显，她看了看克拉斯，只看见他指尖闪烁的一点火星。

        海因茨怔了一下，“我想过，但我没有。现在……我很怕你死。”

        …

        被放进浴缸时，林瑜忽然觉得，他清理犯罪现场时大概也这样细致。

        …

        他靠近车窗，俯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轻吻了吻她的。

        她望着男人沉默下来的神色，他的手温穿过她的发丝，“我在保护你。”

        听见他的话，奥罗拉心里奇怪地没有任何波澜，对她来说，海因茨已经是来自过去的人，而克拉斯，是她的未来。

        系好后，克拉斯走回床边，俯在林瑜的额落下一个早安吻。

        克拉斯看了她一眼，随后掐灭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