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吗？”她瞪了海因茨一眼，随后拉开车门坐上了后座，拒绝再搭理他。车厢里没有其他人，看来是海因茨亲自开车来的。

        林瑜回以一笑，下一秒，克拉斯的发言把她逗得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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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人的关系真奇怪。”赫茨感叹，他翻开笔记本，在刚才的记录下方写了一行字：

        “准将，我不知该说什么。”克拉斯认真地回答，兰达摆了摆手，示意你们快吃吧。

        克拉斯按枪套的手放松了下来。他目送她小跑着奔进海因茨怀里，男人掐灭了烟，紧拥着她和她接吻。

        克拉斯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秒针正不停行走，这是林瑜送给克拉斯的礼物。克拉斯勾了勾角，放下手，跟随兰达离开。

        林瑜收回视线，不知是不是错觉，克拉斯怎么越来越贵气了。

        林瑜坐下时，看了眼坐在斜对面的克拉斯。男人摘了军帽，白发在光线下泛着一层冷冽的银光，侍者站在他旁边，俯将水倒满在他跟前的玻璃杯中，却倒出了一种酒水的质感。

        克拉斯按枪套的手紧了紧，林瑜微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转时脚步很快。她跑了两步，忽然回望了眼克拉斯，像在确认他没事。

        “带你们两个学生出来吃饭，我很开心。”兰达放下酒杯，像极了一名长者，“可惜你们两个都不喜欢讲话。”

        “还有工作要理，克拉斯。”兰达的声音令克拉斯看向他，对方吐出一口烟雾，向他微微一笑。

        一吻结束后，林瑜看了眼餐厅门口，兰达和克拉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刚一回，海因茨再度暴地吻上了她的，烈的烟草味占据了她的口腔，在她窒息前，男人才放过她。

        侍者认识兰达，微微欠后领着他们走进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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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因茨重新闭上眼，狠狠地咬了下林瑜的嘴，疼得女人抬手打了他一下。

        没错，都怪海因茨。林瑜叉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狠狠地嚼着。

        兰达挑了下眉，拍了拍旁边低着一言不发的克拉斯的肩膀，他望了眼窗外渐沉的暮色，起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军装大衣，一边穿一边看向赫茨：“今天真是谢谢你，赫茨医生，给我们讲了一堆废话。”

        他合上笔记本搁在上，取下眼睛了下鼻梁，幽蓝的夜色渐渐取代了窗外的暮色。

        林瑜默默地走到克拉斯旁边，赫茨目送他们三人穿过走廊，暮光从走廊的一扇扇窗照进，赫茨关上客厅门，重新坐回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你没有疯。”赫茨医生推了下眼镜，继续鼓励：“这是你的大脑在用一种独有的方式保护你活下去。”

        林瑜微着气，摸了下嘴，血珠顺着指腹的纹路蔓延。

        兰达看了赫茨两秒，嘴角仍挂着微笑的弧度，但眼底玩世不恭的薄光微微晃了晃。他收回视线，看向克拉斯，男人已经站了起来，重新上军帽遮挡住白发。

        林瑜低下，用刀叉切起了盘子里的肉，她没想好怎么跟海因茨解释今晚这顿饭，不过转念一想他知了又怎么样？多拉着她干那种事，总之都怪他一去指挥就去了这么多天，而且又不是她主动约的兰达。

        初诊：分离障碍。患者在安全环境中首次完成创伤叙事。建议：持续监护，避免应激源。

        令她没想到的是，海因茨弯腰跟着进入了后座。

        解释完后，赫茨看向克拉斯，语气放得更轻：“克拉斯上尉，您今天能够完整地讲述这段过去，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我的建议是：规律的作息，避免酒和刺激物质，当奥黛丽回来时，不要驱赶她，也不要恐惧。”

        赫茨跟着站了起来，微微欠，恭敬：“让准将见笑了。”

        降临的黑夜里，一层薄雾渐渐笼罩了餐厅外的街区，路灯投下的光线在雾中变得迷蒙。林瑜跟着兰达和克拉斯走出餐厅，望见了倚靠在车前烟的男人，仍旧穿着漆黑笔的党卫军制服，隔着雾气，军帽下那双蓝眼睛锁定住她，如同狼视猎物。

        他一边吻她，一边睁开眼睛注视在雾中站立的兰达和克拉斯，兰达点起了一烟抽着，回敬了他一个微笑。

        兰达带他们去了圣日耳曼区一家餐厅吃饭，餐厅门面不算大，推开门却是一番优雅的格调，深色的木质墙，前台的桌面上放着细颈瓶，新摘的白茶花斜插在里面，散发出阵阵芳香。灯光落在三人上，形成了一种柔和的色。

        菜上齐后，兰达端起红酒饮了一口，又看了看林瑜和克拉斯，这两个人面前各摆着一杯饮料。

度看，克拉斯上尉的症状指向一种严重的分离障碍。”赫茨看了眼兰达，又看了眼林瑜，这两个人的表情就像带孩子看病的家长一样，于是赫茨用专业的术语解释了一番，这种措辞不会让任何人产生“必须要理掉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