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血丝。

        她上那件鹅黄色的T恤已经被她脱了下来，胡乱地搭在手臂上，出了里面一件同样被溅到一些污渍的黑色丝文，以及大片雪白细腻带着水珠的肌肤。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发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空地看着客厅中央，仿佛没有看到正准备溜走的老王。

        她的表情很奇怪，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深的令人心悸的麻木和……空。

        老王被她这副模样吓得停住了脚步，大气都不敢一口。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闺女，俺错了，俺不是人，俺是畜生。你打俺吧，骂俺吧。或者……或者你报警抓俺也行，俺……俺认了。”老王一边磕，一边语无次地哭喊着。

        然而，司徒青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暴怒。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涕的老男人，眼神依然空麻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过一般，听不出任何情绪：“起来。”老王愣了一下，不敢违抗，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依然低着。

        “把这里……收拾干净。”司徒青的声音依旧平淡，目光落在了那张留下他们“罪证”的椅子上，以及地板上的污渍。

        老王再次愣住，完全不明白她的意图。

        “没听见吗？”司徒青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把你的东西……弄脏的地方……都干净。然后，。”最后那个“”字，她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老王如蒙大赦，连连点哈腰：“哎。哎。俺这就收拾。”他慌忙跑到卫生间，拿了抹布和清洁剂，开始手忙脚乱地拭着椅子和地板。他得异常仔细，仿佛要将自己的罪孽也一并去。

        司徒青就那么赤着上（只穿着文），抱着那件脏T恤，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老王像个隶一样，卑微地清理着他留下的污秽。

        她的眼神依然空，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紧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嘴，都暴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深，那被强行点燃的火焰，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呕吐和清洗而熄灭。

        相反，看着老王那副卑微惶恐的样子，她心底深，竟然升起一病态的……兴奋感？

        那两之间，依然是漉漉的一片。

        那被老王糙大手过的房，此刻依然残留着酥麻的刺痛感。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恶心，感到屈辱。

        可是……为什么……她却下不了手？

        为什么看着他这副样子，她心里除了愤怒竟然还有一丝……满足？

        为什么她的，还在可耻地渴望着……刚才那暴而原始的侵犯？

        她不明白。

        就在这时，老王已经将地上的污渍拭干净。

        他站起，手里拿着脏兮兮的抹布，像个等待发落的仆人，低着。

        “俺……俺干净了……”他小声说。司徒青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再次落在他上。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而是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鄙夷、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探究。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沙哑的声音，缓缓说：“子……脱了。”

        “啥？”老王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7章  屈辱沉沦，海初航

        “啥？”老王猛地抬起，布满冷汗和泪痕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病。

        脱子？

        刚才不是已经……现在又要脱？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话……你听不见吗？”司徒青的声音依然沙哑平淡，但其中蕴的冷意却足以让空气冻结。

        她往前走了一步，赤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却给老王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她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的丝文，将她那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的雪白丰衬托得更加醒目，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暴留下的淡淡红痕，尖似乎依然保持着微微立的状态，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老王被她这副模样和冰冷的语气吓得魂不附，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听……听见了……”他颤抖着应了一声，然后再次低下，不敢去看司徒青那几乎赤散发着惊人魅力的。他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刚刚才系好的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他用那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笨拙无比的手，慢慢地解开了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子松松垮垮地褪到了大，出了里面那条已经有些松垮沾染了不明污渍的灰色棉质内，以及内包裹下那已经彻底下来形状丑陋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