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羞得她抬手遮住了眼睛。沈怀瑾抬起来看了她一眼——她躺在那里，一只手背搭在眼上，另一只手攥着下的锦被，脯随着急促的呼上下起伏，那副又羞又的模样叫他心里那绷着的弦又紧了几分。他低往下看去，她间那已经漉漉地泛着水光了，两片粉的花微微翕动着，像一朵被水浸透的花，不断地吐出蜜来。

        沈怀瑾从前虽有过通房，却从不曾过那，觉得污秽。可此刻他看着那潺潺水的花，看着那温的粉，心里那念竟翻了个个儿。他觉得自己此刻想要狠狠地她、吻她、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嘴里去。他撑起子，将她的双轻轻掰开，低凑了过去。沈怀瑾埋首在她间，尖探入那的甬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可他的手指按着她微微颤抖的膝，不让她合拢，由着那面一寸一寸碾过她最脆弱的内。李章觉着间一热，随即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覆了上来，她猛地睁开眼，低看见他埋首在她间的模样，惊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别……那里……”话没说完，他的已经落了上去，尖沿着那漉漉的花慢慢过，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滋味。

        他抬起来时，边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烛火映在他笑的眼底，那副端方自持的眉眼竟被这暧昧的水泽镀上了一层陌生的侵略。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哑：“娘子的花好甜。”李章被他这一句惊得浑一颤，热从心深涌出来，她连忙咬住，可那意已经顺着漫开了。他怎么说得出口？白日里在鹤寿堂请安时，她看见他与沈老太爷对答，端方持重、礼数周全，连站姿都一板一眼的，可此刻这个男人正埋首在她间，用那种文雅的嗓音说着如此鄙的浑话。她越想越觉得荒谬，心的水却得更欢了。

        她“啊”了一声，想要并拢双，却只能夹住他的，他的鼻梁高高地蹭过她心那颗已经的花珠，蹭得她浑一麻，指尖猛地攥紧了下的锦被。

        沈怀瑾的尖顺着那的甬往深探了探，温热的面抵着那层层叠叠的肉，缓慢而细致地碾过每一褶皱。

        李章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那陌生的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更凶，她仰起，指尖攥着锦被攥得指节发白，想推开他又使不上力，只能由着他将自己的越分越开，将那羞人的水声越搅越响。不到片刻，她子猛地弓了起来，那热意从深涌而出，带着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尽数洒在了他的脸上。

        她整个人都了下去，口剧烈地起伏着，遮住眼睛的手臂也无力地垂落下来，出一张红透了的脸和那双着水光的眼睛，又羞又慌，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怀瑾直起来，用手随意了脸上的水痕，低看着她。她的脸还红着，脯还微微起伏着，间那亮亮的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水的光，那脸上除了羞赦外，还有那的情。他俯下去，压在她上，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没关系，我喜欢。”

        李章被他这一句“喜欢”弄得浑更了，偏过去不敢看他，可她能感觉到，他间那的物件正抵在她漉漉的心，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沈怀瑾将那透了的阴抵在她口，盯着她那已经染上情的眸子，说:“章,我要入了。”

        这是他第一次唤她名字，竟是带着这一句羞得她脸红的话。李章又慌又羞，看着上人的脸，那睫上还挂着自己刚刚出的水渍，脸也是红的，眼里的火像是要把她烧掉。李章只得点点，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他，下的花却打开，对着那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