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自己碗里，却没有真的吃下去。

        佛泽忽然放下筷子："妈妈，你为什么不离开我？"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小泽，我是你的妈妈……我能去哪里？"

        佛泽的眼神晦暗不明："你可以离开我。"

        苏晚摇了摇，笑得疲惫而无奈："小泽，我走了，你怎么办？"

        佛泽沉默了片刻："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苏晚抬眼看着他，眼眶微红："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了。"

        佛泽的眼神骤然冷下来："不许说这种话。"

        苏晚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佛泽放下筷子："我吃完了。"

        苏晚也放下筷子，起收拾碗筷。她刚端起盘子，腰就被从后面抱住了――佛泽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苏晚轻轻一颤，盘子差点脱手。她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佛泽坐下来，然后把她面对面地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上。

        苏晚整个人紧张得小脸惨白。她双手攥着他前的衣摆，指节泛白，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感觉到他某个位正地抵着她，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而清晰。

        "小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佛泽抬起看她。他的眼神幽暗而专注，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过她泛红的眼角。

        "妈妈，"他说，声音沙哑而低缓，"给我。"

        苏晚浑颤抖。她看着他，神情里满是挣扎与绝望――她知只要她点，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可她也知，就算她不点，他也不会停。

        她闭了闭眼。

        手指松开了他的衣襟，转而轻轻攀上他的肩膀。

        她低下，把额抵在他的额上，泪水无声地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小泽……"她轻声说，声音破碎而温柔，"妈妈给你……什么都给你……"

        纤细的手指抬起来，缓缓解开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佛泽坐在沙发上，仰看着她。他的眼神幽暗而专注，像一正在欣赏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兽。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往下移――第二颗，第三颗――旗袍的前襟向两边散开，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旗袍落到纤细的腰际，堆在那里。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肚兜下饱满的双将绸料撑出圆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佛泽的结上下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肤，拇指在她的腰侧来回摩挲。他哑声开口："妈妈，你真美。"

        苏晚别过脸，眼泪无声地落。

        佛泽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嘴贴着她的颧骨，轻而缓地蹭过。他的气息地在她肤上："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