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尘忽然上前一步,把
埋在我脖子
狠狠咬了一口。
这事儿也是过去了,但我弟倒越发勤快地往我这儿跑,他高中了,主动提出住宿,我妈百般不舍还是想培养孩子独立,让他去住宿了。
我使劲扯他
发拽也无济于事,他甚至在故意用力推我,把我撞到墙上。
谁让他是我亲弟,跟爱人相比,在我心底还是亲弟更重要。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那能跟外人一样?
我说不下去了。
我刚要破口骂他,便被对方灵活的
尖撬开紧闭着的齿关,强
地挤了进来,肆无忌惮地侵犯着领地,吻得又深又投入。
“姐,我不止想吻你,还想干你。”
他声音微微发抖,“提前把作业写完,早了一节课回来。”
实则来了我这儿。
却未料到这一耳光没被他扇醒,还让他跟应激了似的低下
咬住我嘴巴。
“谢让尘你想死是不是!”我扯着他
发往后拽,一边着急忙慌抓住浴巾,抽出手往他脸上抡了一耳光。
谢让尘面孔格外平静,眸底却全是扭曲的情绪,“我知
啊。”
这孩子来得太频繁,一次请就请两三晚,我这小庙可容不下两尊大佛,但每次都更偏心我弟,找借口把京何旭推了。
我定睛一看,垃圾桶的避孕套还没扔,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坏了,京何旭忘把垃圾袋顺走了。
少年发颤的尾音落在我心尖。
我刚裹着浴巾一出来,满脸懵
地看到谢让尘背着书包,眼眶隐隐泛红,直勾勾盯着我。
结果就感受到有手落在我腰间,穿过浴巾往里探。
京何旭,“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吗?还能给我
帽子啊。只是你弟时不时来你这儿住,啧,每次都在我想找你的时候,烦。”
我对他存有愧疚,便每次都顺了他心意。
这一下把他眼眶的泪水扇出来几颗,半张脸直接红了。
我自己都忙忘了。
“同居我还没准备好呢,既然你不乐意谢让尘住,那我跟他说说让他少往我这儿跑。”
我不得不扯他
发再狠狠甩过去一耳光,
但她不知
,他每晚都拿班机给我偷偷打电话,让我代替家长给他请假晚上回家。
虽然他伸手拦住我腰,脊背隔着一层浴巾撞在他手上,但那
骨悚然的感觉还是从
到尾挥之不去。
被抵在墙上,我这才切实意识到,一个高中生,
素质方面已经算是个成年男
了。
让小孩子看了不该看的,我也是尴尬的,便装作无事发生,问他怎么来这么早。
我尽量把脑子捞回来,“谢让尘你别闹了,到时候妈知
得骂死我,这事我可以不追究,我就当你太小了还不懂事……”
“我
,你有病!”
“
谢让尘你没完了!”
我可不想跟他同居,这样我还怎么去泡吧?
他紧紧闭着眼睛,生怕会看到我怒而惊的眼神,自顾自地
,纠缠着我的
,明明吻得那样青涩,却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敢,仿佛一
小狼迫不及待要占有自己的领土。
其实我心里还是
爽的,毕竟别人不知
没事儿,我亲弟还是记着的。
少年死死盯着我颈间吻痕,如鲠在
。
我打了个哈哈,“快
去洗澡吧。”
少年又
又咬,跟喝母
一样,我三观都要崩塌了,在他终于是停下时爆了句
口,“
谢让尘你他妈得病了是吗?你知
你在干嘛吗?!”
送走了京何旭,我也
去洗了个澡。
没曾想谢让尘来的这么快,我还在冲凉他就自己刷指纹进来了。
我刚想抽他,便感受到有
的泪水砸在我脖颈,“姐,今天是你生日。”
从这个急切又绝望的吻里,我也满心满眼都是震撼与绝望。
因为他俯下
从锁骨开始吻我,
得厉害,甚至企图吻我
。
我刚想从他
边走过
发,闻言一愣,毫无知觉,不在意地问了句,“什么日子。”
“姐,你知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哪有人会梦到亲弟弟强吻自己。
难怪,他这么早回来。
我怀疑起我的耳朵乱报消息,看着他那与我相似的面孔,嫣红
的薄
吐出的字,我一个都不敢信。
今晚床事结束后我弟又要跑过来,我让京何旭洗了澡先走,他有些不忿,“不是说让你弟少来吗。”
,愣了一下,“怎么,你还对我不放心?”
我都怀疑自己是在
梦。